張縣令氣憤道:“謝凜,這官印還在本官手裡,況且本官還是先皇親授的縣令,你、你竟然敢如此的大言不慚,簡直是可惡!”
謝凜聽完,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,輕蔑的笑出了聲,“皇權?就憑一塊破石頭?你也配跟我談皇權?”
“你……
凜那聲輕蔑的嗤笑,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張縣令的臉上。
他渾身猛地一顫,拳頭狠狠的攥緊,眼裡滿是對謝凜輕視自己的憤怒!
“你、你放肆!”張縣令氣得渾身發抖,花白的鬍鬚都在劇烈顫動。
他死死盯著謝凜那張狂妄的臉,眼眶瞬間憋得通紅,彷彿被踩了逆鱗,“那、那可是先皇親賜的金印!你竟敢稱它為破石頭?!你目無君上,大逆不道!”
張縣令瞪著謝凜,聲音嘶啞卻透著固執的狠勁,“就算北寧的江山沒了,只要這方印還在,本官就還是朝廷命官!本官今日就算拼了這條老命,也絕不容你這等亂臣賊子作威作福!”
然而,他那番慷慨激昂的表態,落在謝凜眼裡,卻更像是一場滑稽的鬧劇。
謝凜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,只是漫不經心的用手機敲擊著桌面,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。
“拼了這條老命?”謝凜微微傾身,語氣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張大人,你當真以為,你手裡攥著的那塊石頭,能保得住你這條命?”
張縣令的呼吸驟然一滯,那股強撐著的底氣瞬間被謝凜的眼神擊得粉碎。
這時他才驚覺,自己所謂的皇權,在真正的勢力面前連個屁都不是。
“你、你想做什麼?”張縣令瞪著謝凜,聲音都在發抖。
謝凜微微傾身,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袖口,語氣平淡,“我想不想做什麼,得看晚些時候張大人如何表現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張縣令那張慘白的臉上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張大人若是識趣,這周雲縣的天,還能由你來撐一撐,可若是不識趣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,彷彿真的在替張縣令惋惜一般,可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張縣令渾身一僵,他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邊上的慕清清壓下想笑的衝動,看向謝凜說道:“行了,夫君,你瞧你把張大人給嚇的,可別再嚇唬張大人了。”
原本以為謝凜只是過來湊湊熱鬧,但慕清清沒想到的是,他竟然狠狠把張縣令給恐嚇了一頓。
瞧那張縣令,臉白得跟宣紙似的。
可見他確實是被謝凜給嚇得不輕。
謝凜沒說話,只是勾起唇笑了笑。
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左右,先前回周雲縣的衙役終於帶著三十名告官的百姓回來了。
張縣令見到他們,開口問道:“你們可帶來了未吃完的乾糧?”
站在最前面的那十幾名百姓連連點頭,說帶來了。
張縣令叫他們拿出來。
等大夥把攜帶在身上的乾糧拿出來放在謝凜、慕清清身邊的桌案上後,二人便拿起其中一包乾糧看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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