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清跟著兩名士兵離開。
到了城牆之上,往下方看去時,還真的就看到三十多名穿著官服的官差。
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戴著官帽,穿著靛藍色官服,邊上還站著另外一名男子,估計是他們的師爺吧。
慕清清雙手抱在胸前,輕蔑的看著下方那群人,“你們是衙門的?哪個衙門啊?不會是雲澧國、周岐國的衙門吧?”
這一句話,聽起來有一股很重的嘲諷味道。
下方的那些人也聽出來了。
為首的張縣令說道:“我是周雲縣的縣令,有三十多個民眾報官,說你們工廠生產出來的乾糧有問題,所以本縣令需要查封你的工廠!”
聞言,慕清清一個沒忍住,噗嗤一聲大笑出來。
“哈哈哈!周雲縣的縣令?這北寧國都已經亡國了,梁國就更不用說了,現在這片土地上沒了皇權,你就算是縣令你也是個沒權的縣令,竟還想查封我的工廠,天大的笑話!”
慕清清斂起笑,面無表情的看向那張縣令,“他們說我的乾糧有問題,那就讓他們拿著乾糧過來,我親自解決,否則,若是不敢當面對質,那就是故意找茬。針對這種故意找茬的人,我可不會輕易放過!”
張縣令明顯一愣,臉色更是直接漲紅起來。
真是沒想到,她竟然如此的囂張!
張縣令冷哼一聲道:“本官張玉山,乃北寧國先皇親授的周雲縣令,這周雲縣令的官印還在本官手裡!北寧國雖亡,但法度不可廢!”
“你一介女流,懂什麼君臣綱常,竟敢對本官冷嘲熱諷?今日這城門,你必須得開,否則,若敢抗命,休怪本官刀下無情!”
一個人若是偽裝的,那也只裝得了外表,這內在,這眼神是斷然偽裝不了的。
所以從這張縣令的言行舉止,還有他身上的氣場來看,他沒準還真的是周雲縣縣令!
他還說他是北寧國先皇親授的縣令。
該說不說,這張縣令管不了其他國家的人,但如今住在這洛陽城裡的,可有不少北寧國的人,饒是這慕清清跟謝凜,還有這些士兵,那可全都是北寧國的人啊!
慕清清雖天不怕地不怕,但在這官威面前,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點心虛的。
慕清清不假思索道:“還是那句話,他們說我的乾糧有問題,那就讓他們拿著乾糧過來親自對質,不然,這城門我是不會開的。”
張縣令心裡也清楚,北寧國已經亡國了,以他現在的官威,壓不了慕清清等人。
想了想,張縣令看向身邊的衙役,吩咐了幾句,那衙役便騎著馬走了。
張縣令又朝慕清清看去,“倘若真是你賣的乾糧有問題,本官便查封你的工廠!”
慕清清,“倘若這些乾糧真的是我們的問題,沒有人為栽贓,那我們也願意承擔這責任。”
“行,看在你還算明事理的份上,本官不跟你計較!”張縣令悶哼一聲。
邊上計程車兵說道:“慕姑娘,這、這北寧國都已經亡國了,咱們也沒必要怕他吧?”
慕清清沒看那士兵,目光依然盯著下方的張縣令,“張縣令……咱們自然不用怕,可我擔心的是有人毀了咱們的名聲,正好那些人相信張縣令,咱們不如就藉著這張縣令在,好好處理這件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