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這一瞥直接對上王鐵牛的眼睛。
平靜的、乾淨的、掩在眉骨陰影下像琥珀一樣的眼睛。
虞芫心臟有一瞬間驟停。
她鎮定地把視線移走，朝燕去晚笑道：“關於這個我們昨天已經討論過了，我不覺得新一輪的討論會讓你滿意。”
燕去晚輕輕嘆氣，疲憊地揉了揉眉心，問她：“那你聯絡我是什麼事？”
“我近期……爺爺不肯見我，我沒有調兵的權力。”
虞芫知道他最近大概是受罰了，說起來也是倒黴，偏偏在燕歸時離開象城之後異獸才來襲。
要是燕歸時還在城裡，就憑燕城執政官那個護犢子的勁兒，燕城的支援部隊昨天晚上就該到象城了。
而且當初燕去晚跟她說過燕城會換人來接燕歸時的工作，但實際上燕歸時走了就走了，並沒有新的人過來，也不知道中間是出了什麼變故。
不過現在也沒空問他這些了，虞芫單刀直入道：“你預計燕城的支援什麼時候會來？”
燕去晚沉默了一下才道：“……明天。”
虞芫也想嘆氣了，王鐵牛猜的真準。
她把計劃跟燕去晚說了，然後問他派來的人的具體情況。
燕去晚對這個計劃是很滿意的，連帶著對提出計劃的人好感都高了一點。
“是十二個異能者，而且你都認識。”
聞言虞芫盯著他，燕去晚則默默把視線移開，拒絕對視。
“是你的護衛隊？”
燕去晚迴避了這個問題，道：“你一會兒入群，細節你們在群裡溝通吧，我會告訴他們一切聽你安排的。”
說完後他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主動把影片結束通話了。
但虞芫現在沒有說教他不注重自己安全的心情了，一個是這人情她算是欠定了，另一個則是王鐵牛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，雙重壓力她有點難扛。
統統適時出現：宿主不要怕，目前宿主還沒有跟任意一方確認關係，請不要有道德負擔。
虞芫：……
不是道德負擔的問題，她沒有這個負擔。
但王鐵牛的眼神存在感很強，他眼睛要是能有溫度，她現在身上都要給燒穿了。
經過此事，她絕對要把不給名分貫徹到底……
本來燕去晚這麼纏人她還有些動搖，現在只能慶幸她沒有鬆口了，這要是一個不慎，她都不敢想會面對什麼局面。
統統：……根據計算，宿主早晚會遇到這種局面的呢。
統統：早點習慣也算好事哦，宿主加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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