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芫把手環的拍攝功能開啟，往前一跪壓住他腿部，就開始扒他上衣。
“既然你說跟我上過床，沒點證據總不好吧。”
“拍幾張裸照給我做紀念，你但凡毀壞我名聲，我就把照片當福利發出去，咱倆一損俱損。”
裸照這種東西從來就是對要臉面的人才管用。
她都沒扒他褲子，只是扯開他兩顆釦子，燕歸時就氣得發抖，怒罵著“你敢”就又開始跟虞芫肉搏。
他一邊護著自己的衣服，一邊伸腿踢她，拼命扭動掙扎的模樣就好似他已經被扒光了，周圍有多臺攝像機對準了他似的。
他把尊嚴看得極重，因此對被拍的後果格外懼怕。
照片在虞芫手裡就是個雷，她隨時都能要挾他。
他掙扎得太厲害，虞芫也不管露多少了，反正就是一頓拍。
只要她拍了，燕歸時自己就會把照片想象得不堪。
她當然也想要幾張重磅級的，就像燕歸時對她人品的不信任一樣，她對燕歸時那張嘴也相當防備。
兩個人都需要一點對方的把柄才敢繼續相處。
但燕歸時畢竟是個成年男性，揮出來的拳頭總歸帶著幾分難躲避，虞芫捱了他好幾下，撲在他身上更惱怒了。
雙方都加大了火力。
整個場面顯得很難看，好像在上演一場少兒不宜的暴力戲碼。
虞芫拍的很不專業，她不用看都知道相簿裡會有半數以上的廢片，要麼是晃動重影，要麼是沒拍到人，再要麼沒拍到肉。
但燕歸時養尊處優，一輩子也沒受過此等奇恥大辱。
他只知道虞芫撕扯他的衣服，拿攝像頭對準他，他的照片有可能被髮得到處都是。
胸膛透風的涼意和虞芫閃爍的白光，讓燕歸時幾乎縮成了一隻蝦米，他抓緊自己的衣襟，手腳都因情緒太過激動而發麻。
“……你把照片刪了，我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。”
這是威脅也是示弱。
傲氣如燕歸時，什麼時候吃了虧還會說“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”，他現在是知道虞芫不擇手段了，什麼下三濫的活兒都使得出來。
只怕再說狠話惹怒她，轉頭她就把照片打包全網免費放送。
“刪瞭然後等著你跟燕去晚造謠我們是偷情嗎？”
虞芫挑出來幾張能看的發在螢幕上，給燕歸時欣賞，“我拍得不錯吧。”
燕歸時下意識抬眼去看，見到暗色的背景裡突兀出現一截白得發光的人體，胸膛到脖頸處透出粉色。
照片裡的人因為在掙扎，腹部肌肉繃緊，側身顯出些腰線，畫面上方是個晃動發花的手掌。
燕歸時猛地撲上去壓倒虞芫，把住她手腕想把照片刪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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