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窗戶是關緊的,只有她砸出來的兩個缺口庫庫竄風。
他攏了攏腰間的毛毯,黑黝黝的眼珠轉動向她,他整個人蒼白無血色到面容幾乎溶為一張白紙,唯有那兩點黑眼珠是重色。
不等褚然進行寒暄,虞芫就皺眉開口道:“你怎麼把自己養得這麼差。”
她語氣相當理所當然,好像她被賦予了某種看管照料他的使命,故而可以在他病得吃不下飯時,半指責半疼惜的問他狀態怎麼這麼差了。
全然忘記他是因為什麼舟車勞頓,又因為什麼與人勾心鬥角,殫精力竭。
且最終沒有得到他所期許的,只得與夢幻泡影一同黯然回城。
褚然壓抑地輕咳兩聲,將目光轉向他破損的玻璃,淡淡道:“可能是因為即將入秋,天氣有些轉涼了吧。”
哎呀……
虞芫搬個椅子往窗戶面前一坐,擋住吹進來的風。
“我錯了嘛,一會兒幫你把窗戶換好?”
褚然收回視線,道:“用不著你,自有僕從負責修繕。”
她這樣為他擋風的情形,倒好似回到了祠堂一般。
虞芫見他撇開臉,將她掉在一樓的鐵片和屋內兩塊擺在桌上的鐵片一同操控起來,如同銀魚一般在他面前遊動追逐,為他逗樂。
“那我給你表演個大魚吃小魚做賠罪?”
褚然沒說好也沒說不好,虞芫就當他默認了。
於是用三塊鐵片模仿溪水中的小魚相互追趕,你碰碰我,我追追你。
追逐一段之後,她又讓小魚在空中豎立旋轉,像三朵陷入水漩渦中的小花,再忽然讓其中一片化作游魚快速遊走,其它兩片弧度微彎,合成一條大魚追上小魚,張嘴將它吞吃入腹。
很精彩的表演,劇情有起伏有轉折,同時還不缺乏趣味性。
褚然眼底帶上點笑意,朝著鐵片勾了勾手指。
劇場演出完成之後,演員跟觀眾有所互動是很正常的,於是虞芫就讓一隻邊角最圓潤的落到他手中。
褚然摸了摸它,指腹在鋒利的邊沿輕輕劃過。
他看了會兒鐵片,忽然道:“這不是燕城會有的工藝,你這金屬片從哪裡來的?”
虞芫表情麻木。
不是。
她表演那麼精彩,褚然一句都不誇,轉頭問她的演員從哪裡來的。
這對嗎?
虞芫張口欲答,褚然的眼睛就盯了過來。
“我沒有用異能看你,但你最好不要撒謊。”
”……“:芫虞
。件好的銳敏厭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