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亢奮中覺醒第四星髒和星脈
五人瞅瞅彼此的狼狽模樣,差點沒笑岔氣——博美頭頂扣著個石臉盆,邊緣還掛著點稀泥,活像頂了個歪歪扭扭的破鍋蓋,一晃一晃的隨時要掉;成菊梅額頭上糊著一坨灰黑色的稀泥,順著臉頰往下淌,都快遮住眼睛了,活脫脫一隻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小花貓;張列東捂著屁股齜牙咧嘴,剛才被自己的量子實體踹那一腳,疼得他星脈都直打顫,五官都擠成了一團;成邦旺和西米爾望山也好不到哪去,一個被塑膠拖把纏了胳膊,跟綁了根累贅似的甩不開,一個頭發上插著幾片指甲貼片,像頂著個滑稽的小刺蝟,活脫脫一群剛從量子風暴裡滾出來的“逃難者”。
南小平懸浮在空中拍了拍手,慢悠悠落到休息椅旁,剛想往椅子上一坐擺個“戰神收功”的裝逼姿勢,就見五人突然收了笑,眼神里閃著不懷好意的光,一步步朝他圍了過來。那架勢,活像一群餓了三天的星際兇獸,死死盯著眼前唯一的獵物,恨不得撲上來啃兩口。
“不是,你們……有話好好說啊!”南小平心裡咯噔一下,星脈都跟著慌了半分,二話不說跳起來撒丫子就跑。可他再快,也架不住博美等人多勢眾——張列東仗著肌體結實,像頭蠻牛似的直接從側面撲過來攔腰抱住他;成邦旺順勢按住他的胳膊,倆手跟鐵鉗似的攥得死死的;西米爾望山更損,伸腳就往他腳踝上絆,專挑容易失衡的地方下手;成菊梅和博美一左一右,精準扣住了他的手腕。沒兩秒鐘,南小平就被按在了地上,四肢被牢牢固定,動彈不得,活像被釘在了砧板上的魚肉。
更絕的是,華美倫看樂了,也擼著袖子加入了戰團,嘴裡還喊著“替天行道,收拾你這個小凡爾賽!”。緊接著,一場轟轟烈烈的“癢癢攻擊”就開始了——成菊梅專撓他的咯吱窩,手指跟小馬達似的快速扭動;博美瞅準了他的腰側,專攻軟肉;華美倫更是精準打擊,直接脫了他的鞋子,對著他的腳板心一頓猛撓。星空人的肌體雖然是柔性金屬合金,但神經感知可比地球人敏銳多了,沒一會兒南小平就被撓得直哼哼,頭髮被揉成了一坨亂糟糟的“礦物泥團”,腳背都被撓成了弓形,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就在眾人鬧得正歡的時候,南小平突然停止了掙扎,弓著腳背,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渾身開始微微顫抖。起初大家還以為他是裝的,成菊梅還打趣道:“喲,小平哥這是求饒了?早說啊,給我們磕三個響頭,再喊三聲‘姐姐饒命’,就放了你!”
可下一秒,眾人就笑不出來了——南小平的小腹部突然微微隆起,一道熾白的光芒從隆起處緩緩透出,亮度越來越濃烈,沒一會兒就照亮了他周身幾公里的範圍,連地上的礦物塵埃都被這光芒映照得泛著銀光。五人臉色驟變,星脈瞬間緊繃,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壞了!是星脈頻譜破碎!
之前成菊梅煉化NWB合金時,就差點出現這種狀況,眾人對這場景再熟悉不過。一旦星脈頻譜破碎,輕則修為盡廢,重則肌體崩解,連神藥都救不回。成菊梅嚇得手都抖了,拉著博美的手就想撲上去,準備輸入自己的量子能幫他穩住星脈:“快!我們一起給他輸能,阻止星脈釋能,千萬別讓他出事!”
“你們退後!我沒事!”就在這時,南小平的聲音傳了過來,雖然帶著點顫抖,但語氣卻異常堅定,那道熾白光芒也隨著他的話語,收斂了幾分。
另一邊的營地休息室裡,三個老傢伙正看得津津有味——夏侯林原笑得拍著躺椅扶手,眼淚都快出來了;華興隆捂著肚子,身子都快笑彎了,嘴裡還唸叨著“笑死了!太痛快了!這小子也有今天!”;施敏慧也笑得直搖頭,手裡的星脈護理儀都差點掉在地上。剛才全景影像裡,博美頂著臉盆、菊梅糊著稀泥、張列東被自己踹翻的畫面,簡直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滑稽的場景,比星網裡的搞笑短劇還逗。
可笑著笑著,夏侯林原突然坐直了身子,眼睛死死盯著全景影像,語氣凝重:“不對!這光芒不對勁!”華興隆和施敏慧也瞬間收斂了笑意,湊到影像前一看,只見南小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熾白光芒已經蔓延到了整個山谷,連天空都被映照得一片慘白。三個老傢伙心裡一緊,哪還顧得上別的,拔腿就往訓練場飛奔,連躺椅都來不及收。
他們趕到五人身後時,正好聽到南小平說“我沒事”,這才硬生生止住了腳步,站在原地緊張地觀察著。施敏慧的星脈都快悸動亂了,緊緊攥著華興隆的手,指節都泛白了,小聲嘀咕:“不會出什麼事吧?這光芒比菊梅上次煉化合金時強多了,看著就嚇人。”華興隆也沒底,只能拍著她的手背安慰:“別慌,小平這孩子向來有奇遇,福大命大,肯定沒事。”夏侯林原則眉頭緊鎖,眼神里滿是凝重,他活了這麼大年紀,走過的星系比吃過的鹽還多,也從沒見過這種覺醒場景。
只見南小平緩緩從地上站起來,雙手疊放在小腹部,那坨被揉亂的頭髮,在熾白光芒的映照下,合著上面的稀泥向四周炸開,活像一朵盛開的“礦物花”。更神奇的是,他周身的量子能化作一道道熾白光束,直衝虛空,整個麥冷禁區都被這光芒籠罩,彷彿白日降臨,連遠處的山巒都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快退!”夏侯林原反應最快,一把拉住身邊的華興隆和施敏慧,率先往後退去。張列東等人也意識到了危險,扶著彼此,拉著華美倫,飛快地後退了20公里,直到那道熾白光芒的威壓減弱,才敢停下來喘口氣(當然是星脈模擬的呼吸動作),每個人的星脈都還在因為剛才的壓迫感微微發顫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約摸20分鐘後,那道熾白光芒漸漸收斂,緩緩歸入南小平的小腹部。可詭異的是,原本明亮的星空,竟然開始變得暗淡起來,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,把天空中的光子都抽走了似的。眾人面面相覷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只能死死盯著南小平的身影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這一暗,就暗了整整5個小時。直到天邊漸漸泛起微光,暗淡的星空才慢慢恢復了原本的亮度。而南小平,也在這時緩緩收功,周身的熾白光芒徹底消失,整個人站在原地,閉著眼睛調整著星脈的波動。
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,眾人都驚呆了——剛才還渾身是泥、頭髮亂糟糟的南小平,此刻竟然頭髮乾淨、全身一塵不染,皮膚白得像上好的合成玉石,細膩得連一點礦物紋理都沒有,面色紅潤,眼中更是碧波盪漾,星脈的波動平穩又強勁,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。
“我的天……這是啥情況?”成菊梅忍不住嘟囔道,眼裡滿是羨慕。一場打鬧,一次興奮,竟然還能獲得這樣的造化,這運氣也太好了點吧!簡直是躺著都能升級!
八人快步圍了上去,你一言我一語地問著情況。南小平笑了笑,活動了一下手腳,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:“我覺醒了第四星髒和星脈。”
這話一齣,眾人都愣住了,連夏侯林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第四星髒和星脈?這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啊!整個蒼梧國,甚至整個四級宇宙,都沒人達到過!你這小子,真是個怪物!”
南小平根據第四星脈可以自發吸收量子的特點,隨後開發出第13種超四級戰技——“量子物質能量吸納”技!
二、小平談感受
九人一起回到營地休息室,南小平坐在合成材料座椅上,把覺醒第四星髒和星脈的體驗和感受,詳細地講述給眾人聽。他說,這次覺醒和之前覺醒第二、第三星髒和星脈完全不同,沒有絲毫準備,完全是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下自發覺醒的,純屬意外之喜。
“剛開始的時候,大腦就像被熱烙鐵燙過一樣,腫脹得厲害,感覺有無數的量子在裡面衝撞,疼得我差點暈厥。”南小平揉了揉太陽穴,回憶著當時的感受,“然後,一道清晰的脈絡從大腦漸漸下行,下行的過程中,還在逐步聯通第一、第二和第三星髒和星脈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:“最危險的是,當脈絡聯通第一、第二星髒和星脈時,我的量子能突然處於發散狀態,不管我怎麼努力,都沒法凝聚起來。那時候的我,就像一個沒有任何防禦的靶子,只要你們任何人隨便一掌拍過來,都能輕鬆擊殺我。所以我必須提醒你們,在非絕對安全的情況下,或者沒有絕對安全措施守護的情況下,千萬別輕易嘗試覺醒第四星髒和星脈,太危險了,簡直是在拿命賭!”
眾人聽得心驚肉跳,施敏慧更是後怕地拍了拍胸口,臉色都白了:“還好你沒事,不然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,美倫也得傷心死。”
“不過也有驚喜。”南小平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當脈絡徹底聯通第四星髒和星脈時,我感覺體內就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海洋,之前發散的量子能,就像江河一樣,盡數歸於大海。而且我發現,只要我意念一動,第四星脈就能自發地吸納所有形態的量子能,簡直是個行走的‘能量充電寶’!”
他指了指窗外的天空:“你們剛才看到星空變暗,就是因為光子屬於發光的量子,在我覺醒第四星脈的時候,我自發地吸收了星脈範圍內的光子。只不過第四星髒和星脈剛剛覺醒,能力還有限,只能吸收一小部分,所以星空只是變暗,沒有徹底變黑。等我徹底穩固了第四星脈,吸納光子的範圍和速度,還能再提升好幾倍,到時候說不定能讓一片星域都陷入黑暗!”
。量力一著,了朗更也條線,不了壯前關閉比實確頸脖的平小南,到意注才家大,醒提一經”!%01了至前之比!了又子脖的你,哥平小“:道呼驚,子脖的他著指然突梅。平小南量打來過湊紛紛,悟大然恍才這人眾
”。用管還過泡浴水的好最用比,果效的養滋脈星四第是就這?了膩細更前之比是不是皮的我,看們你。了變子脖響影此計估,化變的應相有會然自,了升提力能載承的脈星,樞中的立獨條一了形腦大與,後之醒覺,置位的間中腎雙方後部腹小於位髒星四第“:釋解著笑,子脖的己自了平小南
。了散消底徹氛氣張的才剛,笑鬨陣一人眾得引,句幾了鬧人兩”!去醒覺山哥我讓要,的腳手別“:開拍把一博被,想就手梅”!完是直簡!膩細是止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