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五彩光華幻化,剎那間,兩人的身影就憑空寂滅了。緊接著,張念斯和西米爾念南也相繼寂滅,悄悄跟了上去。南小平站在原地,摸了摸下巴,沒敢貿然行動——他心裡清楚,兒子這是有自己的打算。南念宇的五紋聖子體神念掃過後方星域,察覺到老爹的小動作,忍不住微微一笑,心裡暗道:這老爹,一點兒都不吃虧,可真是老謀深算啊!
南念宇意念“本源移動”戰技,片刻之後,在四千三百光年之外的一座大殿廣場上,聖卯孃的身影凝實顯現,穩穩地站在那裡。這座大殿,正是墩族族府殿,坐落在紫墩星系的紫韻星球上,氣勢恢宏。
大殿門口的護衛一眼就認出了聖卯娘——這可是萬武長墩長生的親孃啊!哪敢怠慢?趕緊畢恭畢敬地把她迎進了大殿。
聖卯娘神色嚴肅地對護衛說道:“墩丁五,你們將軍在哪兒?我有十萬火急的事兒要見他,趕緊去通報!”
沒過一會兒,墩丁五就跑了回來,恭敬地對聖卯娘說道:“夫人,您稍等片刻,將軍正在議事殿開重要會議,聽說您來了,馬上就過來見您。”
一個小時後,墩長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,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殿中的母親,心裡又驚又喜。他右手一揮,就把聖卯娘捲入了上方的虛空,免得被旁人聽去談話內容,語氣急切得不行:“娘,您沒事吧?我剛接到訊息,七長老全家都被人滅了,紫靈域那邊亂成一團,您怎麼還安然無恙地站在這兒?”
聖卯娘趕緊指了指自己的嘴,做了個禁言的手勢,壓低聲音說道:“孩子,別說話,聽我說。你在外頭征戰這麼多年,走南闖北,有沒有見過真正的上神?”
墩長生瞅著母親這異常的神色,心裡頭滿是問號。剛才接到的訊息可是紫靈域遭了強敵入侵,七長老一家被團滅,母親怎麼能從那鬼地方安然逃出來?他早就啟動了神識探測,確認眼前的確實是自己的親孃,可她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?這太不可思議了。
他湊近了些,擔憂地打量著聖卯娘,問道:“媽,您真的沒事嗎?沒受什麼傷吧?”
聖卯娘卻不答,反而堅定地追問:“我就問你,你到底見過沒見過真正的上神?”
墩長生搖了搖頭,如實回答:“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傳聞,從來沒親眼見過。那些傳說裡的上神,都住在靈域深處,等閒不會踏足我們這方星域。”
聖卯娘沉聲道:“我見過!我還知道你們馬上就要發兵紫靈域了。娘就跟你說一句話:要是真打起來,你千萬別衝動,就在旁邊靜觀其變,千萬別貿然出手。戰場上的局勢千變萬化,以你的天賦,肯定能做出正確的判斷!”
墩長生緊緊盯著聖卯娘,眼神銳利如刀:“您的意思是,紫靈域那事兒,是您口中的上神乾的?”
聖卯娘語氣斬釘截鐵,半點猶豫都沒有:“沒錯,就是上神乾的!那些上神,個個禮貌又謙慎,實力卻深不可測,隨便一個眼神,就能殺一萬人!娘可是親眼所見,半點不假!”
“一個眼神就能殺一萬人,那您怎麼還好好的?”墩長生皺著眉頭追問,心裡的疑團更大了——上神既然如此厲害,為何會放過母親?
聖卯娘一時語塞,面對統領三萬武者的將軍兒子,她知道三言兩語根本解釋不清楚,只能反反覆覆地強調:“總之你記住,要是參戰了,一定要冷靜,多觀察局勢,千萬別亂來!千萬別招惹那些上神,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”
聖卯娘說完,轉身對著虛空輕聲說了句:“上神,請帶我走吧!”
話音剛落,她的身影就憑空寂滅了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墩長生見狀,臉色劇變,趕緊激發全身神識探測,可結果卻是空空如也,連半點聖子波動都沒捕捉到。他心裡咯噔一下,瞬間如臨大敵,趕緊釋放出強大的神識防禦,將整個虛空都籠罩起來,可聖子探測依舊一無所獲,母親的身影,就跟從未出現過似的。
墩長生驚駭得三樞都在發抖,嘴裡喃喃自語:“娘這是被劫持了?好像又不像……她走的時候,神情很平靜。”
他心裡頭亂糟糟的,各種念頭此起彼伏:“娘真的跟神待在一起?就連能從靈域黑障裡活著出來的炯闖,都沒見過上神呢!再說,我娘就是個普通的侍女,何德何能,能得到神的眷顧?”
思來想去,墩長生心裡暗暗拿定主意: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,見機行事吧!千萬別傻乎乎地去招惹那些上神,免得給自己和手下招來滅頂之災。
三、墩長生率軍參戰
指令傳達到墩長生手中時,這位沉穩的將領正思索著母親的處境,聞言當即點齊三萬墩部族精銳,浩浩蕩蕩朝著紫靈域開拔。按照7部族聯盟的約定,其餘六部族各出一萬頂尖武者,九萬大軍如同九條奔騰的星域洪流,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圍剿網。
說起來這“紫靈域”的位置著實刁鑽,它紮根在紫墩星系的紫靈星球第31維度軌道,屬於紫炯星域的邊緣地帶,緊挨著靈域黑障那片兇險莫測的區域。要知道紫炯星域下轄七大星系,紫墩星系本就處在與靈域接壤的“前線陣地”,而紫靈域更是頂在最前頭的哨卡——這兒要是鬧出點動靜,往小了說是邊疆衝突,往大了說就是跨界浩劫,壓根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雖說紫墩星系是墩部族的主場,但7部族聯盟輪值主席、“紫徐部族”族長徐望還是親自披掛督戰,“墩部族”的墩寬族長則屈居副總指揮,可見各方對這事的重視程度。畢竟誰也不敢賭,靈域黑障那邊會不會竄出什麼能掀翻整個星域的狠角色。
按照星空堡壘的精準計時,年1月21日午時三刻,九萬武者準時抵達紫靈域預定天文座標。遠遠望去,所謂的“四眼牛圈”虛空被大軍圍得裡三層外三層,連只蚊子都別想飛出去。可等眾人湊近了才傻眼——眼前哪有什麼敵方勢力,連那標誌性的“四眼牛圈”都憑空消失了,只剩一棟孤零零的接待大殿杵在虛空裡,殿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神秘光暈,像個藏著貓膩的悶葫蘆。
徐望站在陣地前頭,眉頭擰成了疙瘩,對著身旁的墩寬抬了抬下巴:“墩寬族長,派個人下去探探虛實。”
墩寬大手一揮,目光掃過麾下將士,最終落在墩長生身邊的一名千武長身上:“你,帶十個人下去瞧瞧,有任何動靜立刻彙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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