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以為小舅在我就不用交這筆錢了,我快沒錢了。”但還是委委屈屈老老實實的把儲物袋給了趙歸涯。
“行啦,別有事小舅,沒事未來的。演武大典的時候絕對能看見你爹孃,我去幫你說說。”
趙歸涯接過歐陽敘白的儲物袋後起身了,向眾人行了個禮:“師尊師叔還有師兄師姐,我就先回去做樣衣了,明天送過來。”
他轉身離開時,順手又抓了把瓜子塞進袖中,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歐陽敘白忍不住撇嘴。
“你倒是留點兒啊。”
“嗯?”趙歸涯回頭挑眉。
歐陽敘白立刻改口:“……你慢走!”
待趙歸涯的身影消失在洞口,歐陽敘白才垮下肩膀,哀嘆一聲:“我還想給自己留點呢……”
“小白,”柳清漪好奇地湊過去,“你和小未關係這麼好,為什麼之前你一直沒認出來呀?”
“我這不是經常出門嗎而且……”歐陽敘白偷偷看了一眼楚安芷,“而且這不是一直被誤導了嘛?”
楚安芷指了指自己:“怪我嘍。”
“不不不,師姑我哪敢啊!”歐陽敘白連連擺手,“就是……小舅戴著面具,又改了名字,誰能想到出手極其闊綽的趙歸涯會……在……這種地方。”
在一群人的注視中聲音越說越小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歐陽敘白弱弱的對手指。
“我現在終於明白了,舅在眼前,卻不識是什麼感覺了?”一旁柳清晏認真的說道。
“好了好了,”封無痕拍拍手,“”別打趣了。既然服裝問題解決了,咱們是不是該討論下參賽了?”
“對了,今年好像是欲宗主持研演武大會。”封無痕的話讓洞府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歐陽敘白,後者正試圖把剩下的瓜子全部塞到自己的儲物袋裡。
歐陽敘白手一抖,剛抓的瓜子又掉回桌上:“你們別看我呀,我家老爺子說了等飛舟過來的時候會把所有東西安排好的。
我們就好好修煉,而且未來他不是回不去了嘛,各種事宜他挺熟的。”
“什麼挺熟的?”
一個慵懶的聲音突然從洞口傳來。眾人回頭,只見趙歸涯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。
“我過來問一下兩位女士想要裙裝還是褲裝?”
楚安芷和柳清漪兩人對視了一眼,楚安芷開口:“褲裝吧,方便點。”
“我們在說今年研武的事。”
趙歸涯擺了擺手:“哎呀,每次研武大會就是那幾樣,個人賽、團體賽、晉級賽。參賽人員的資訊都要等到演武大會開始的前一天公佈。
而且晉級賽的秘境每年都要變,與其商量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穩固一下自己修為。”
他又指了指歐陽敘白:“而且小白家應該在接我們的時候把那些資料給我們,那個時候再商量對策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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