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宗被滅算在你頭上?”趙驚晝捏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,“你哥他腦子沒坑吧?”
趙歸涯指尖在杯沿劃了個圈,忍住翻白眼的衝動:“他那會兒哪有腦子?欲宗被燒得只剩斷壁殘垣,赤焰宗又拿著‘我鬼未樓修士的令牌’當證據,再加上幾個‘目擊者’哭著指認,他除了信,還能怎麼辦?”
楚安芷握著茶杯,微微凝眉,沉聲道:“赤焰宗這是早有預謀,連‘證據’和‘目擊者’都提前準備好了,就是要把欲宗被滅的鍋牢牢扣在你頭上。”
“你哥沒腦子,小無憂呢?她不可能沒發現啊。還有我呢?我在裡面充當什麼角色。”趙驚晝接話。
趙歸涯指尖頓了頓,眼神沒有聚焦,像是在回憶前世的細節:“花姐姐當時受了重傷,但我並不清楚,畢竟當時我也不知道我其實是我哥的弟弟,老媽你的兒子。”
“至於老媽,你在那個時期扮演了什麼角色……”趙歸涯眼神複雜的看著趙驚晝,“你當時已經沒了,不光是你,裴小月,澈哥,夏哥,清歡姐甚至宋叔叔都沒了。”
趙驚晝滿臉問號:“啥?你的意思是,我那個時候已經死了。按照書中劇情推斷那段時間應該我還在閉關。”
趙歸涯攤手:“那我咋知道,這些我也只是聽說好不啦,當時我好像在做什麼東西根本就不關心外界。結果東西做完一出來就是被我哥追殺,我也很冤,好嗎。”
這是楚安芷發現華點:“小未,你聽說的裡面為何沒有陳嶼堂和葉未央。”
趙歸涯聽到‘陳嶼堂’和‘葉未央’的名字,指尖在桌沿頓了頓,眼神沉了沉,像是在努力拼湊模糊的記憶:“她們……我沒在任何‘傳聞’裡聽過。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試圖讓思路更清晰:“前世我被追殺時,只零星聽過裴小月、澈哥他們的名字,說他們在欲宗被滅時‘失蹤’了,沒人知道是死是活。
但糖糖和未央,無論是正道的討伐檄文,還是鬼未樓下屬打聽來的訊息,都沒提過,就好像,他們從來沒在欲宗存在過一樣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趙歸涯指尖抵著下巴,眉頭微蹙。
“不過什麼?”楚安芷忍不住追問。
“不過當時被我哥打斷腿了,有很長一段時間養傷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尼~”趙歸涯一臉純良。
趙驚晝:?!
楚安芷:?!
趙驚晝和楚安芷怒吼:“那麼悲慘的事情你就這麼輕鬆的說出來好嗎?!還有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喂!”
趙歸涯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地撓撓頭:“不然還能怎麼樣?哭嗎?反正腿都斷了,難不成還要抱著斷腿嚎三天三夜?”
趙驚晝:……
楚安芷:……
說的竟然有幾分道理是怎麼回事?
趙驚晝深吸一口氣,捏著茶杯的手指都在抖,語氣又氣又心疼:“斷腿了還不當回事?你知不知道腿斷了對修士有多影響修煉?要是恢復不好,靈脈受損,後半輩子都別想精進了!”
趙歸涯:“哦。”
趙驚晝:%*#%*%#%%#%*%#%
楚安芷急忙抱住趙驚晝的腰:“停!停!那是你親兒子不能打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