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在忍受著某種超越肉身極限的痛苦,整個人的意識都被拖拽進更深、更黑暗的漩渦。
“冷……”
細若蚊蚋的音節從趙歸涯齒縫間溢位,帶著瀕死般的顫抖。
他的身體蜷縮成更緊的一團,彷彿連骨髓深處都在散發寒意,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。
宋朝生連忙把趙歸涯抱入懷裡,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,同時迅速調動體內溫和的儒門靈力,試圖護住他心脈,減緩本源鮮血的流失。
但這無濟於事。
本源之血一旦開始流逝,除非有逆天的天材地寶或秘法,否則幾乎無法阻止。
“未來!撐住!”宋朝生聲音發緊,他能感覺到懷裡身體的溫度正在快速流失,生命氣息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。
“……爸。”
一聲微不可聞、氣若游絲的呼喚,像一根極細的針,猝然刺入宋朝生的耳膜,又狠狠扎進他的心臟。
他渾身一震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未來?”
他低下頭,不敢置信地看著懷中氣息奄奄的人。
趙歸涯的眼睛半闔著,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,在慘白的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他似乎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,才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,目光渙散地、艱難地聚焦在宋朝生臉上。
那眼神里,沒有了往日的狡黠與試探,沒有了強撐的鎮定與疏離,只剩下一種近乎本能的、純粹的依賴和……孩子般的委屈。
他張了張嘴,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,淡金色的血沫不斷從嘴角溢位。
但那個口型,宋朝生看得分明。
“爸……”
趙歸涯又虛弱地、無聲地重複了一遍。
“繼續陪我聊聊天吧。”
宋朝生感到自己胸口一陣窒息的悶痛,彷彿有一隻手狠狠攥緊了他的心臟。
但他強行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,抱緊了懷裡冰涼顫抖的身體,聲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,甚至刻意放得更緩、更柔,如同在哄一個受驚的幼童入睡。
“好,爸陪你聊天。”
他伸手,用袖口極輕地擦去趙歸涯嘴角不斷溢位的淡金色血沫,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。
然後,他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趙歸涯能靠得更舒服些,將被子拉高,裹緊他冰涼的身軀。
“聊什麼呢?”宋朝生低聲問,目光落在趙歸涯毫無血色的臉上,“說說你小時候的事?你剛會走路那會就皮的很,不是坑你哥,就是坑你媽。十門長老你就得罪了九門,剩下一門還因為你媽媽是色門長老,那會那群長老可是天天來我的宗主府讓我來管管。”
“哪有赫……,我額……挺乖的。”
。量力安的異奇種一著帶,來傳的過震的腔,聲一了笑低生朝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