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憂服下丹藥後不久,原本蒼白的臉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絲血色,緊蹙的眉頭也微微舒展。
林半夏仔細探查著她的脈象,眼中驚異更甚。
那頑固盤踞、幾乎與經脈融為一體的陰寒蠱毒殘留,正在那丹藥霸道而精純的藥力沖刷下,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化解!
不僅如此,丹藥中蘊含的磅礴生機,還在滋養著她受損的經脈和臟腑,修復著那些經年累月留下的暗傷。
這‘冰魄滌塵丹’的藥效,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!
果然不愧加了‘碧落黃泉引’!
就在林半夏專注於花無憂的恢復情況時,旁邊榻上,鶴遙的眼皮,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。
楚未雖然看不見,但似乎感知到了什麼,覆面珠簾微微轉向了那個方向。
“看來某人要醒了,你們不去看看?”
眾人:……
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全跑到門口去堵著了,就連和趙歸涯相連的楚安芷也頻頻朝那邊望去。
最後趙歸涯讓自家師尊把鎖鏈解了,鎖鏈剛解,楚安芷也跑到人群后頭貓起來吃瓜。
楚未也是醉了,隨後望向身旁的另一個自己,拿出了樣東西給他。
“他們都去吃瓜了,我們來一局?”
楚安芷剛到人群后面,一聲極其壓抑、帶著痛苦和茫然的呻吟,從鶴遙的口中溢位。
他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眼睛,與現世的趙遇鶴有著同樣的輪廓,卻沉澱了太多歲月與風霜,眸底深處,是歷經無數廝殺與算計後的疲憊與……一絲揮之不去的凌厲。
他的視線起初有些渙散,很快便聚焦起來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陌生的環境,最後落在了離他最近的林半夏身上。
“林……長老?”
鶴遙聲音沙啞乾澀,帶著一絲不確定,目光在林半夏年輕而熟悉的臉上停留。
他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被楚未暴揍、然後被掛上樹的那一刻。
此刻驟然醒來,身處陌生卻又隱約熟悉的環境,面前站著記憶中不一樣的長輩,而自己渾身劇痛、狼狽不堪……這一切都讓他警惕心瞬間提到了頂點。
他下意識地想調動靈力,卻發現自己經脈滯澀,丹田空空如也,顯然是傷勢未愈,且被某種力量暫時封禁了修為。
這時趙驚晝和宋朝生走了進來。
看到兩位在他記憶中早已失去的親人,鶴遙震驚的睜大鳳眸,帶著不確定顫抖著聲音喚道:“母親?父親?”
鶴遙這聲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呼喚,讓走進房間的趙驚晝和宋朝生腳步同時一頓。
趙驚晝的目光落在鶴遙那張與自己兒子趙遇鶴極為相似、卻更顯滄桑疲憊的臉上,看著他眼中那份深沉的、幾乎要溢位來的震驚與……一絲極難察覺的、混雜著痛苦的孺慕,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記得,在那個‘未來’裡,欲宗被滅,她和阿朝都死了,星遙……就是眼前的鶴遙,是在失去一切後,才一步步成長為後來的鶴遙尊君。
?了過喊樣這有沒……久多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