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……胡說什麼!”楚安芷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些,帶著點氣急敗壞的意味,“我只是……近日修煉略急了些!”
“哦~”楚未拉長了語調,那一個“哦”字被他念得百轉千回,充滿了不信和調侃,“原來如此。那師尊可要……多多保重身體,切勿……操勞過度。”
他特意在‘操勞過度’四個字上微微加重了語氣,其中的曖昧暗示,簡直呼之欲出。
這下,連原本憋著笑的眾人,都忍不住發出低低的鬨笑聲。
趙驚晝更是看得樂不可支,一邊笑一邊搖頭:“哎呀呀,我這小兒子,可真是……了不得。”
楚安芷這下是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了。
她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燙得能煎雞蛋,偏偏對面那個罪魁禍首還一副雲淡風輕、甚至隱隱帶著點得意的樣子。
她深吸一口氣,決定不再接這個話題,否則只會越描越黑,被這壞心眼的‘徒弟’牽著鼻子走。
“走了!”她乾脆利落地轉身,不再看楚未,一把抓住輪椅的把手,推著他就要往院外走,腳步快得帶起一陣風,“去奇珍坊!”
頗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楚未被她推著,輪椅骨碌碌地碾過石板地面,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。
他非但不惱,覆面下反而傳來一聲極輕的、愉悅的低笑。
趙歸涯趕緊跟上,路過鶴遙和忘憂身邊時,還特意停下來,拍了拍鶴遙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看到了沒?學著點~這才是有效溝通~你們那套苦大仇深、打打殺殺、還動不動要拉全城人陪葬的,早就過時了~”
鶴遙、忘憂:……
趙歸涯說完,便蹦蹦跳跳地跑到趙遇鶴和花無憂中間,一手攬住趙遇鶴的肩膀,另一隻手哥倆好似的拍了拍花無憂的手臂,語重心長:“哥,花姐姐,你們可不要學他們未來哈,這樣要不得。談感情嘛,講究個你情我願,甜甜蜜蜜,打打殺殺多傷和氣啊,是吧?”
趙遇鶴被他攬得一個趔趄,無奈地穩住身形,看著自家這個性格跳脫、沒個正形的弟弟,又瞥了一眼遠處被楚安芷推著、雖然看不見表情但周身氣場明顯愉悅起來的楚未,以及旁邊臉色複雜、若有所思的‘未來自己’,心中一時五味雜陳。
花無憂也被趙歸涯這突如其來的‘情感指導’弄得有些臉熱,無奈地拍開了拍的手:“未來,別胡說。”
但眼底深處,卻也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迷茫和反思。
她和趙遇鶴,未來的他們,真的會變成那樣嗎?
趙歸涯嘿嘿一笑,也不在意,又轉向其他人,振臂高呼:“走走走!去奇珍坊看好戲啦!哦不,是去參加拍賣會!”
他這一嗓子,徹底將庭院裡那點殘存的尷尬、羞窘和沉重氣氛衝散。
眾人紛紛笑著應和,重新整理隊伍。
這一次,氣氛明顯更加鬆快,甚至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期待感。
趙驚晝和宋朝生走在最前面,百里天歌、李慕蕭等人緊隨其後。
楚安芷推著楚未的輪椅,目不斜視地走在中間,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比平時稍快的步伐,還是洩露了她並未完全平靜的心緒。
趙歸涯則像個最活躍的紐帶,穿梭在隊伍前後,一會兒跟葉未央他們討論等會兒要買什麼,一會兒又湊到趙驚晝身邊打聽拍賣會可能出現的珍品,時不時還回頭朝楚未擠眉弄眼,換來楚未一個無聲的‘黑眼’,逼近沒有眼白翻不了白眼。
鶴遙和忘憂依舊沉默地走在隊伍末尾,但與之前那種沉重壓抑的沉默不同,此刻他們的沉默中,似乎多了些複雜的思考。
楚未的話,趙歸涯的調侃,還有眼前這群人鮮活真實的互動,都在衝擊著他們固有的認知和信念。
。方何向走該底到來未,想想好好要需的真們他……許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