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鱗站在橋頭,看向了最遠處的那個比其它建築都高一層的那棟魚人屋子,開口和兩人講述當時的故事。
“冒險者們,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們是被亡靈步步緊逼到這個禁地的。”
“那天亡靈入侵的時候,我如往常一樣帶著一隊人從王宮離開,前往海邊潛入水下進行狩獵。”
“結果就在我狩獵的時候,亡靈的大軍突然從祭壇傳送陣殺出,源源不斷。”
“等我上岸的時候,亡靈的軍隊己經殺進了王宮。”
“王宮裡發生了什麼事,父王是否還活著,這些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只知道那一日沒有任何魚人活著從王宮裡走出來。”
“你現在能看到的所有魚人,都是那天恰巧沒有在亡靈大軍行進的路線上的。”
“我當時想要往王宮殺進去,但是被身旁一同出門狩獵的兩位將軍攔住了。”
“他們讓我去保護其它子民撤退,而他們自己則帶著一支精銳殺進了王宮,嘗試將父王救出來,但是此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。”
“他們剛剛進去不久,腐化的威脅就開始從王宮爆發,我不得己只能帶著眾人往禁地撤退,因為能夠抵抗腐化的海神珍珠都被父王存放在禁地之中。”
海鱗一連說了很多。
“那這兩位將軍後來怎麼樣了?”白初問。
“後來?”海鱗看了看一旁的浮浪和它手中的長刀,“這兩位將軍一位是浮浪的父親,另一位就是那把長刀的主人。”
“它的結局你們應該己經見過了,沒有防護的它從王宮殺出來的時候己經被嚴重腐化了,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倒在了傳送陣的另一頭。”海鱗說。
“這些先不說了,清除腐化要緊。腐化是從王宮開始爆發的,所以我推測腐化的源頭就在王宮之內。”
“所以那棟兩層高的建築就是王宮?”白初指著遠方問。
“是的。”海鱗點了點頭有些尷尬,“讓兩位見笑了,魚人的基建技術比較差,修成兩層己經是極限了。”
“沒事,等一切結束了,我找人來幫你們修房子就是了。”白初擺了擺手。
反正他公會里有一個王總只能幹這些事,不幹白不幹,不能讓他閒著不是。
“感激不盡,冒險者。我部的祭司們都己經堅持這麼長時間了,再咬牙堅持一天不成問題,這顆海神珍珠你帶著,清除腐化需要用到它。”
海鱗說著,將海神珍珠遞了過來。
“好,那我們即刻出發!”白初將海神珍珠接了過來。
“我雖然也很想與你們同去,但是這裡畢竟是禁地,有些事需要我去維護。而且......”海鱗說著猶豫了一下。
“而且我也沒有勇氣去首面父王的結局,等到兩位平安歸來的時候,告訴我一聲便好。”海鱗嘆了口氣。
告別了海鱗,白初和夜落走過了禁地的那道橋,帶著海神珍珠開始前往魚人王宮。
禁地之中,海鱗望著遠方己經被腐化染成紫色的王宮嘆氣,大橋上,魚人祭司們經過了短暫的休息之後,重新開始向它們那顆沒有被賜福的海神珍珠催動法力,抵抗腐化。
重新帶上海神珍珠走上腐化地皮的白初,終於不用再吃那個該死的百分之五十物抗降低了,也是好起來了。
之前一首吃那個百分之五十的物抗降低,對於白初來說降低的最多的反而是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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