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見證了熟悉的人一個一個離開這並不美妙的人世後,高齡一百零八的維澤爾躺在病床上。
隨著念頭落下,他再度變回了帥崽模樣,佝僂的背脊直挺起來,如同挺拔的桑木。
然後,一百八十平的臥室房門被開啟,冷風從虛空之中灌進來。
昔日的少女站在陽臺上,一襲白裙飄飄,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是春天裡的綺花,搖啊搖。
九尾的姑娘,原來那種熟悉而又違和的感覺背後是這樣的真相。
維澤爾看著這個比小鈴蘭明顯大出許多的少女,心中已然有數。
不僅面容上更加成熟,連平平無奇也變得驚雷一般,很難想象已經定型的花苞還能野蠻生長。
“我們又見面了,或許這就是人家和維澤爾之間的緣分吧?”
儘管身體已經成熟,但言語間依然充滿了青春少女的稚氣。
這是大鈴蘭,寄宿在小鈴蘭身體裡的那個來自未來的靈魂!
她出現在這裡可不是偶然,她來到過去也不只是為了那些羞羞的理由……儘管那也很重要。
「時光」告訴她,回到歷史的長河裡,是為了找尋記憶的種子。
而這個物件,就是這個世界的變數——維澤爾·克里斯汀。
所以,藉著自身已經出神入化的靈魂造詣,大鈴蘭進入了以維澤爾的記憶為藍本的幻境世界裡。
不過特蕾菲婭的造詣還是略顯拉胯,根本無法觸及維澤爾的記憶深層,只能靠著淺層記憶粗製濫造。
竟然指望靠女人腐蝕維澤爾,以此使其墮落……
雖然大鈴蘭不懷疑,哪怕是深層記憶中的維澤爾大概也是這樣,但好色和變態癖好終究只是男人的底色之一。
“誰知道呢,你是赤城家雪藏的鈴蘭姐姐?”
“咩?還以為你會把我當成我的媽媽呢。”
大鈴蘭的尾巴一陣搖晃,維澤爾突然產生了一種一束花一同搖曳的既視感。
“母女丼還是姐妹花什麼的,我都可以接受啊……”
維澤爾聳了聳肩,身體朝著大鈴蘭靠近。
面對餓狼的逼近,大鈴蘭只是眨了眨眼睛,假裝受驚一般後退了一步。
“但是我的直覺告訴你,你就是鈴蘭,我那個多愁善感的可愛小嬌妻對伐。”
維澤爾雙手抓住欄杆,用身體將大鈴蘭囚禁在小小的區域內。
“嚶嚶,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看額的麼……不過,一直以來都沒變過呢。”
維澤爾感受到一閃而過的溫潤觸感,回過神來只有少女銀鈴般咯咯笑聲。
“好吧,這句話也送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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