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怎麼現在才來?!我們在這裡被困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!你們救援隊是幹什麼吃的?!”
一個穿著相對整潔的中年男子推開人群,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。
他的臉上雖然有幾分疲憊,但卻沒有那些觸目驚心的侵蝕紋路,顯然並沒有受到嚴重的侵蝕。
維澤爾的眼神微微一閃,這種人他見多了——災難來臨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,有好處的時候卻是第一個跳出來的。
“這位先生,請您冷靜一點,我們正在全力救援……”一名年輕的搜救隊員試圖安撫他。
“冷靜?你讓我怎麼冷靜?!我可是XXX的高階技術顧問!每個月光是納稅就是一大筆錢!”
“現在倒好,連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,我要投訴你們!讓你們的負責人下課!”
中年男子越說越激動,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對方臉上。
葉瞬光的眉頭皺了起來,她的感知告訴她,這個男人的情緒中混雜著明顯的恐懼和憤怒,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這種人在災難面前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脫困,而是如何維護自己的利益。
“還有你們,看看這些病人,你們的醫療物資呢?我朋友的老婆孩子都在這兒呢,你們就拿這點破藥片糊弄人?”
中年男子指著正在接受治療的侵蝕病患者,大聲抱怨道。
顯然這是在瞎扯,對方一副根本不認識的神情。
更大的可能性就是他想要得到更好的抗以太藥劑,哪怕他只是最輕微的侵蝕狀態。
周圍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,一些人的臉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,但沒人敢出言反駁。
由此可以看出,這傢伙確實有些地位。
“先生,我們的物資正在調配中,請您耐心等待……”
“等? 你讓我等?我告訴你,我認識你們公司的高層!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失業?!”
搜救隊員比較年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站在原地顯得不知所措。
維澤爾走上前去,拍了拍那個年輕搜救隊員的肩膀,淡淡地說道:“這裡交給我吧。”
雖然輝晶美克不怎麼樣,但這些救援隊的成員可是好人。
他們盡心盡力的樣子,維澤爾看在眼裡。
他轉向那個中年男子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這位先生,您說您是高階技術顧問,您有證據嗎?”
“……當然,我有證件。”
中年男子從口袋裡掏出證件,上面印著他的頭像,寫明瞭所屬公司和職位。
然而維澤爾看都不看,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,中年男子的臉高高腫起。
“我看你們也不像啊,不會是假扮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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