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所有身段隔閡,繆帕爾快速壓下心緒,將此地隱秘真相盡數道出。
“這片空間確實是焱暮的軀體內層,困住我的卻不是焱暮之力。”
它語氣凝重,帶著幾分忌憚與無奈。
“禁錮我的牢籠、鎖死我以太的規則、不斷掠奪我本源的力量……全部源自原初以太。”
“尋常空洞桎梏、常規以骸法則,我皆可輕易衝破。可原初以太是萬物本源,秩序至高。”
“若是全盛時期,我尚可週旋制衡,可如今我力量被層層限制、本源持續透支,根本無力突破半分。”
得知真相,眾人心頭皆是一震。
原初以太,遠超所有現有規則的至高本源力量,難怪連君主級的繆帕爾都被死死困死,毫無反抗之力。
雖然在場的多數人可能對原初以太沒有一個概念,但能禁錮住一位君王級,足以讓他們重視再重視。
全場唯有維澤爾依舊神色從容,眼底不見半分憂慮。
他輕輕抬手,音律本源微光縈繞指尖,語氣篤定,胸有成竹。
“無妨。”
繆帕爾急忙道,“就算你有另一半的音律以太本源,恐怕也難以對抗……”
維澤爾可是它唯一的希望了,它可不希望功虧一簣。
“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。”
看著維澤爾一臉輕鬆的模樣,繆帕爾就想要破口大罵。
因為現在可是它在抵禦這些觸手,消耗的也是它的力量,不要辜負我的努力口牙!
“雲層裡似乎有能助我們突破的氣息,所以我們就來了,然後我就被困在這裡了。”
繆帕爾含糊不清的解釋道。
“依冉,你怎麼說?”
女人就靜靜佇立在枝幹邊緣,雙臂環抱胸前,神情冷淡漠然,看起來閒散至極,彷彿從頭到尾都只是單純的旁觀者。
可只有維澤爾心知肚明,從眾人踏入樹冠高層的那一刻起,這片區域無處不在的焱暮高溫,就從未真正威脅到隊伍分毫。
並非隔絕結界完美無缺,而是夏依冉一直在默默出手。
身為冰之君王,她以自身冰之本源,無聲無息壓制、中和周遭翻湧的熔岩熱浪。
牢籠之內,原本滿心煩躁的繆帕爾,在看清少女面容的剎那,渾身一僵,巨大的白羽身軀猛地繃緊。
即便夜王並未身披標誌性的冰晶鎧甲,一身裝束樸素簡單,繆帕爾依舊一眼認出了這位同級別的古老君王。
冰之君王——夜王。
巨大的震驚席捲音律君主的思緒,幽色瞳孔驟然收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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