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一招,他便被徹底制服,毫無還手之力!
石剛心中掀起滔天巨浪,恐懼與震驚交織,死死盯著眼前神色平淡的青衣人,嘶吼般在心底發問:此人究竟是誰?修武之人,怎能觸碰魂體?怎能鎖住陰魂宗魂力?這等手段,他到底來自上三域哪方恐怖勢力!
而沈夜的聲音也傳到他耳中:“嗯,那個墨無常我也能抓住,別緊張。”
——
擂臺之外,眾人更是看得一頭霧水,譁然聲此起彼伏。
“搞什麼?沈夜伸手了?抓住石剛了?”
“兩人這是……握手?”
“不會是私下談妥了吧?這也太黑幕了!”
“不是比試嗎?怎麼跟鬧著玩似的,不打了?”
“難不成是沈夜收買了石剛?故意認輸?”
“不可能!上一場還跟那凌小魚死戰到底,這一場怎會認輸?”
眾人滿臉費解,議論聲越來越大,疑惑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廣場,連高臺上的蒼九等人,都眉頭緊鎖,全然看不懂臺上的局勢。
氣界之內,沈夜繼續說道:“我不想殺你,只想搜下你魂,瞭解點事情,我不會,你想想辦法,讓我能看到你的記憶!不配合的話,我只能自己動手了……”
沈夜一手握住石剛,一手拿住鎮魂葫蘆,這次他要上點心,要不然再給莫名其妙的大人救走了。
沈夜說完,就靜靜的看著石剛,若是他還看不清形勢,他便會直接出手,讓葫蘆吸納其魂。
石剛苦笑一聲。
他魂力被鎖,根本無法掙脫,沈夜若要殺他,易如反掌,如今留他性命,只為問訊,已是仁至義盡。
現在只能選擇相信沈夜。
沉吟片刻,石剛咬牙,沉聲道:“我有一法,名喚魂燈映憶,需我主動剝離一絲魂念,燃作魂燈,你以感知觸碰魂燈,便可窺見我的記憶,全程我無法作假。”
這是石剛能想到的唯一辦法,亦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以魂念為引,以魂火為燈,燃盡一絲本源,換記憶共享,雖傷己,卻能保命。
沈夜微微頷首,示意他動手。
石剛開始閉目,強忍魂體劇痛,逼出一縷淡灰色魂念,指尖微弱魂火燃起,那縷魂念瞬間化作一盞寸許高的瑩白魂燈,燈影搖曳,映出他半生過往。
就在魂燈凝成的剎那,沈夜未曾察覺,一縷黑白細線,悄無聲息從擂臺石板縫隙鑽出,順著石剛的腳底,緩緩融入他的魂體之中,連石剛自身都未曾察覺。
兩人保持姿勢,沈夜感知開始輕輕觸碰那盞魂燈。
瞬間,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。
石剛的記憶,乾淨得近乎純粹。
六十年前,他從上三域陰魂宗出發,被宗門長老送入下界通道,沒有密令,沒有任務,只留下一句“靜待時機”便再無音訊。
下界之後,他輾轉漂泊,隱去陰魂宗身份,加入白雲宗外宗,平日裡喜愛馴養靈獸,低調懶散,從不與人爭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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