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到床上,蘇文謹摸到何雨柱,頓時又像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。
“爸爸、媽媽!我害怕…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淌下來,經過潔白的秀臉,落入到鴛鴦戲水的枕巾上。
何雨柱甚至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。
何雨柱聽到蘇文謹的夢囈,心中微微一嘆,伸手輕輕的把眼淚擦拭。
他知道蘇文謹想到被鬼子殺害的父母了。
縱然戰亂已經遠去,但鬼子給華夏大地造成的滿目瘡痍哪怕再經過百年也難以忘懷。
像蘇文謹這樣在戰亂中留下創傷的更是數不勝數。
何雨柱憐惜的將她抱在懷裡,用低沉但堅定的聲音說道:
“媳婦,以後有我陪你,不用怕了。”
隨後在心裡默唸:老丈人、丈母孃,文謹交給我,你們放心,今天我先收鬼子點利息,等過段時間,我再去把本金要回來,還得讓他們加倍賠償。
蘇文謹微微睜開秀目,看到何雨柱堅毅的臉龐,她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臉。
“柱子,我的愛人……有你……真好!”
她把腦袋深深埋進他懷裡,聞著令人心安的味道,不一會,便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……
暖香入懷,一夜無夢。
何雨柱很早就醒了。
雖然只睡了幾個小時,外加一夜操勞,但有生命泉水,外加體內因為雙修產生了內息,如今的身體可以說是神清氣爽,精力充沛,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,狀態比睡足八個小時還要好。
抱著媳婦,調動內息迴圈周天,一股暖意在身體流淌。
懷中的玉人略微動了一下,睫毛輕顫,緩緩睜開了秀目。
“柱子,你身上暖暖的,抱著好舒服。”
隨即她秀眉微蹙:“床上有棍子嗎,硌到我了。”
當她一手摸過去,才發覺,頓時俏臉一紅。
“壞死了。”
何雨柱一臉壞笑,在她耳旁輕聲:“要不要寫作業。”
聽到作業兩字,蘇文謹渾身一震,眼神迷離,但她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今天劇院有演出,得早點起來練一練,保持狀態,不然我就請三天婚假了!”
“行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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