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小酒館，何雨柱又去了一趟蘇文謹的“孃家”。
蘇文珺看到他，又是高興又是埋怨：“你還知道來啊！我還以為你這個大忙人，把我們這一家子都給忘了呢！”
葉懷遠恰好也在家，看到何雨柱，他示意書房說話。
關上門，葉懷遠的神情立刻變得無比凝重。
“柱子，你……或者說，你背後那位‘老家人’，到底想幹什麼？”他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這一年，他作為財政部的核心人物，親眼見證了華夏的鉅變，也感受到了來自國際社會的空前壓力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這一切的源頭，都指向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妹夫。
何雨柱沉默了片刻，答非所問：“姐夫，你覺得，現在的華夏，跟一年前比，怎麼樣？”
葉懷遠一愣，隨即陷入了沉思。
是啊，怎麼樣？
糧食產量翻番，老百姓徹底告別了飢餓。
工業技術突飛猛進，許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尖端專案，如今都取得了突破性進展。
南洋的崛起，更是讓華夏在國際上，有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盟友和戰略屏障。
“很好，前所未有的好。”葉懷遠由衷地說道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何雨柱微微一笑，“姐夫，你只需要知道，他所做的一切，都是為了讓這個國家，讓我們的家人，能過上更好的日子，能挺直腰桿子活下去。至於其他的，不重要。”
看著何雨柱那雙深邃得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，葉懷遠忽然感到一陣釋然。
是啊，追問那麼多幹什麼呢？
只要結果是好的，過程……又何必深究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葉懷遠點了點頭，“你自己，多加小心。現在，全世界的情報機構，都快把南洋翻過來了，就為了找到那個‘王先生’。你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聯絡官，但身份特殊，難保不被人盯上。”
“放心吧，姐夫。”何雨柱笑道，“蒼蠅，是盯不住潛龍的。”
全世界的情報機構，確實快瘋了。
在過去的一年裡，他們根據各種蛛絲馬跡，鎖定了十幾個所謂的“王先生”嫌疑人。
有隱居在香江的百億富豪，有在南美雨林裡擁有私人王國的神秘家族，甚至還有人懷疑是某個歐洲的古老貴族後裔。
他們動用了竊聽、綁架、美人計等一切手段，結果卻發現，這些人，全都是亞歷山大故意丟擲去的煙霧彈。
真正的“王先生”，就像一個存在於四維空間的幽靈，你看得到他投下的影子，卻永遠也摸不到他的本體。
漸漸地，他們也放棄了在何雨柱這個“副處級聯絡官”身上浪費時間。
畢竟，沒有任何證據表明，這個每天按時上下班，週末陪老婆孩子逛公園的普通公務員，會是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幕後大佬。
他，太正常了，正常得就像一杯白開水，讓人提不起任何懷疑的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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