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頭一轉,視線切回南京國民政府。
快馬一路加急趕往南京的衛山河,雖然趕路沒有用兩三天,但還是用了一天多的時間,終於風塵僕僕抵達南京城。
在趕路途中,閘北軍的種種事蹟早己經傳到了他的耳邊。
不,不光是傳到他的耳邊,甚至他還線上下窺過屏,知道曾經的小透明閘北軍現在到底成為了何種恐怖的存在。
如今不僅打出偌大威名,更是手握空軍這個金鳳凰。另外還實打實的手握一縣之地,軍政一手統籌。
一想到這些,咱們的老實人衛副師長頓時攥緊拳頭,牙都險些咬碎了。
現如今雖然己經到了南京,但終究慢人一步,錯失了在國府方面爭取發展的最好時機。
婺源雖然只是一個偏僻縣城,但那也是一個實打實的縣城啊!
十幾萬人的地盤,軍政還全都一手抓,這誰不羨慕。
他們寶山軍厲害是厲害,就算想把一個省佔下來都容易,可是以什麼名號呢?
根據他們的特殊成份,並且還有那麼多眼睛盯著,一旦強行佔地擴土,立刻就會被扣上割據自立的帽子,嚴重點更是與日寇侵略無異,沒有半點法理。
既然眼下己經無法爭取地盤,那不如順勢為自身謀求好處。
他此番赴南京的核心訴求,便是藉著獨立師實打實的輝煌戰功,向國府提請擴編,將原有獨立師升格為獨立第一軍,拿到正式軍級番號。
總統府邸會客室內,委員長端坐上位,看著滿身風塵的獨立師副師長衛山河,眼底帶著幾分好感和認可。
當初獨立師各將領為了證明真心親赴前線時,唯有這衛山河沉得住氣,留守後方穩住大局。
在委員長看來,這時是少數懂得顧全大局、知曉進退、並且擁護國府的穩健派將領。
獨立師雖然面上看著依舊任勞任怨的在前線打仗,但那多名高階軍官被逼陣亡戰場的慘案,影響哪有那麼容易消除。
人心都是肉長的,別說社會上的聲音,獨立師內部上萬將士心中更不可能毫無怨氣,做到對國府、對他這位委員長毫無芥蒂。
以上種種,讓這支部隊從心底難以真心信服中央。
反觀這衛山河,不光心性穩妥,在那種時候也是“忠心可鑑”、完全服從中樞排程,是值得信賴的“自己人”。
委員長看著的小衛,心中己經暗自敲定好安排。
那新出現的莊雨現在作為代理師長,但自己對他完全根底不清,這種人手握強軍卻又無人可制,如何能叫人放心。
倒不如......
沉吟片刻,委員長率先開口,但面色和語氣帶著幾分為難:“山河,你的忠心與大局觀,我向來清楚。只是你此番所求,著實讓我為難。”
“請委員長明示。”衛山河聽這話,連忙做做樣子躬身。
“國軍編制歷來森嚴,獨立旅尚且不多,獨立師己屬特例,獨立軍建制,此前全軍從未有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