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妖精嗎?
不然怎麼能三言兩語,就讓他潰不成軍。
沈梔聽出了他聲音裡的迷惘,她笑了,眼角的淚痣因為這個笑容而愈發顯得活色生香。
她沒有回答,只是抬起腿,用光裸的腳背,輕輕蹭了蹭他包裹在西裝褲裡、線條緊繃的小腿。
無聲的邀請,致命的蠱惑。
駱州行渾身一僵,身體裡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,在這一刻徹底掙脫了枷鎖。
他不再有任何遲疑,埋下頭,滾燙的吻沿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,最終停在了她精緻的鎖骨上。
然後,他張開嘴,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,留下了一個清晰的、帶著痛感的齒印。
不深,卻足以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圈曖昧的紅。
這是一個烙印。
一個獨屬於駱州行的,霸道且不容置喙的專屬烙印。
“我的。”
他終於說出了這兩個字,聲音低沉,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滿足感。
沈梔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身體微微弓起,但環在他脖子上的手,卻收得更緊了。
她將臉埋在他的肩窩,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雪松與菸草的、讓她安心又著迷的氣息。
她能感覺到,身前的男人,那具一直緊繃得像拉滿的弓一樣的身體,正在一點點地,慢慢地,放鬆下來。
那場駭人的風暴,終於平息了。
房間裡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,只剩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、漸漸平復的呼吸聲。
許久。
久到沈梔以為他已經睡著了。
駱州行忽然動了動。
他沒有起身,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,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,讓她側躺著,蜷縮在他胸前。
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一隻手臂如鐵箍般橫在她的腰上,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領地裡。
這是一個絕對佔有的姿勢,卻又帶著一絲笨拙的、不易察覺的珍視。
沈梔窩在他懷裡,感受著他胸膛沉穩有力的心跳,聽著他已經變得均勻綿長的呼吸,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。
黑暗中,她悄悄睜開眼,亮晶晶的眸子裡滿是得逞的狡黠。
她就知道。
對於駱州行這種偏執到骨子裡的人來說,再多的監控,再多的試探,都比不上將“所有物”直接抱在懷裡來得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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