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?我也能去嗎?”
她聲音軟軟的,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怯懦和驚喜,“可是我聽說那種地方門檻很高,邀請函也很難得,要不沁沁你還是把我那份送給其他人吧,我沒關係的。”
“怎麼會呢。”艾佳沁走過來,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,“大家都是室友,互相照應是應該的。而且沈梔你長得這麼漂亮,去了肯定受歡迎。”
受歡迎?
是被當作獵物受歡迎吧。
沈梔心裡冷笑,面上卻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,雙手接過那張燙金的邀請函,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:“謝謝你啊佳沁,你對我真好。”
艾佳沁看著沈梔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寒酸樣,心裡的優越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“不客氣,大家快準備準備吧,晚上七點開始,別遲到了。”
…………
既然要去參加晚宴,那肯定是需要有一身好看的衣服。
另外兩個室友開始翻箱倒櫃,互相借衣服,試口紅,忙得不可開交。
艾佳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慢條斯理地補妝。
她早就準備好了,今晚她穿的是某奢侈品當季的新款高定,雖然是入門款,但也花光了她這學期大半的生活費。
但這都沒關係。
只要能在今晚的酒會上豔壓群芳,尤其是把沈梔踩在腳下,順便吸引一些富二代的注意,這點錢算什麼?
她透過化妝鏡,偷偷觀察沈梔。
沈梔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手忙腳亂。
她拉上了床簾,在裡面窸窸窣窣地換衣服。
幾分鐘後,床簾拉開。
寢室裡原本嘈雜的聲音,突然靜了一瞬。
沈梔從梯子上慢慢爬下來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禮服裙。
甚至不能說是禮服,看起來材質很普通,像是那種路邊小店幾十塊錢一條的雪紡裙,仔細看還能看到裙襬有些微微發皺。
款式也簡單得過分,沒有任何亮片。刺繡或者複雜的剪裁,就是最基礎的吊帶長裙,外面罩了一層薄薄的白紗。
可這裙子穿在沈梔身上,卻一點也不廉價。
她皮膚本就白得發光,那種病態的蒼白在白紗的映襯下,不僅不顯得寡淡,反而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破碎感。
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,髮尾帶點微卷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掃過鎖骨。
那兩條吊帶勒著她單薄圓潤的肩頭,鎖骨窩深得能養魚,腰身被收得極細,彷彿一隻手就能掐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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