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向來冷豔囂張的臉,此刻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桃花眼裡水光瀲灩,紅唇微腫。
暗紅色的外袍在剛才的拉扯中已經滑落到手肘,露出裡面單薄的月白色絲質小衣,大片冷白的鎖骨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晃得人眼熱。
太美了。
也太誘人了。
這是他的神明,也是他的囚徒。
墨不寂眼眶泛紅,理智在崩塌的邊緣瘋狂橫跳。
他猛地彎腰,將沈梔打橫抱起,大步走到奢華寬大的軟榻前,將她重重扔在厚重的妖獸絨毯上。
沈梔陷進柔軟的皮毛裡,長髮鋪散開來,她還沒來得及起身,墨不寂已經合身壓了上來。
暗金龍紋的王服衣襬糾纏著她暗紅色的裙角。
“你的臉,我最喜歡。”沈梔雙手捧住他近在咫尺的臉,指腹描摹著他高挺的鼻樑和深邃的眉眼。
即使此刻他滿眼都是瘋狂的佔有慾,這張皮囊依舊完美得無可挑剔。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搞得好像我是被你強迫的一樣。”
沈梔手臂一用力,直接帶著他在榻上翻了個身。
強弱易位。
沈梔跨坐在墨不寂腰間。
玄鐵鏈的圓環在腳踝上轉了半圈,發出一聲脆響,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魔界之主。
“記清楚了。”沈梔伸手扯開他王服的腰帶,“是你把自己洗乾淨了送上我的床,從最開始,就是你在取悅我。”
她將那件繁複厚重的魔尊王服徹底剝開,露出他精壯緊實的胸膛。
肌肉線條在幽光下起伏,蘊含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,此刻卻任由她肆意打量。
墨不寂躺在絨毯上,黑髮凌亂。
他沒有反抗,只是抬起雙手,握住沈梔的腰肢,大拇指在她腰窩的軟肉上重重摩挲。
“好。”他嗓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本音,眼神滾燙得能把人融化,“我取悅姐姐,那姐姐......可以一輩子都只要我嗎?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
沈梔俯下身,紅唇貼上他的喉結。
那塊凸起的軟骨在她唇下劇烈滑動,她伸出舌尖,輕輕舔了舔。
墨不寂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,腰腹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。
他猛地坐起身,雙手扣住沈梔的後腦勺,反客為主地吻了上去。動作粗暴而急切,帶著要將她吞拆入腹的兇狠。
王服落地。
。落扯被袍外的紅暗
。來起朧朦得變都乎似芒的珠明夜,升攀劇急溫氣的殿寢
。織狂瘋上榻在熱的致極與冷的致極
。拍節的合契最歡狂場這了,伏彼起此聲撞的鏈鐵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