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從石頭後竄出,大喊一聲:“這邊!快!”
那軍人顯然沒料到這深山老林裡會冒出個半大孩子,愣了一下。
楊平安趁機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,用盡全身力氣,卻不是砸向野豬,而是砸向軍人旁邊的一棵大樹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響,成功吸引了野豬一瞬間的注意力。
“往這邊跑,下坡!”楊平安指著旁邊一個植被茂密的緩坡喊道。
軍人反應過來,雖然腿腳不便,還是奮力向緩坡衝去。野豬被激怒,調整方向再次衝來。
眼看野豬就要撞上軍人,楊平安心念急轉,目光鎖定坡道中間一塊鬆動的石頭。
就在野豬衝過的瞬間,他幾乎是下意識地,用意念將那塊石頭連同下面的一大塊泥土,瞬間收進了空間!
野豬腳下猛地一空,前衝的勢頭頓時受阻,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,發出一聲驚愕的嘶叫,順著陡峭了不少的坡道翻滾了下去,壓倒了一片灌木叢,一時竟沒能立刻爬起來。
那軍人趁機連滾帶爬地衝到坡底,靠在一棵樹幹上大口喘氣,驚魂未定地看著站在坡上的楊平安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感激。
楊平安也鬆了口氣,快步跑下坡:“同志,你沒事吧?”
“沒……沒事!小兄弟,太謝謝你了!剛才太險了!”軍人撐著樹幹站起來,他看起來二十五六歲,臉龐黝黑,線條硬朗,即使此刻狼狽,眉宇間也帶著一股正氣。
他看向楊平安的目光充滿了驚奇,“你這娃娃,膽子太大了!怎麼一個人跑這深山裡來了?剛才那石頭……掉得可真巧!”
他顯然沒看清石頭是怎麼沒的,只以為是自然鬆動。
楊平安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我叫楊平安,就山下楊家峪的。上山挖點野菜。同志,你是……?”
“我叫王建國,是那邊駐軍的。”王建國指了指方向,試著動了動受傷的腿,疼得吸了口涼氣,小腿處被野豬獠牙劃開了一道口子,鮮血直流。
“王大哥,你腿受傷了!”楊平安連忙放下揹簍,假裝從裡面摸索,實則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之前找到的、具有止血效果的草藥葉子,已經在空間用靈泉滋養過。
又拿出水囊,裡面是稀釋了的靈泉水,“我這兒有點水,你先沖洗一下,再用這個草藥嚼碎了敷上,能止血。”
王建國看著楊平安熟練的動作,以及那水囊裡清澈甘甜的水,還有那草藥葉子異常飽滿的形態,心裡更是驚訝。這山裡娃娃,臨危不亂,懂得還不少!
他依言沖洗傷口,敷上草藥,一股清涼的感覺立刻傳來,火辣辣的疼痛竟然減輕了大半!
“小兄弟,你這草藥真管用!”王建國由衷讚道,對楊平安越發好奇和感激。
休息片刻,王建國體力恢復了些,在楊平安的攙扶下,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。
“平安兄弟,今天要不是你,我王建國這條命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。”王建國語氣鄭重,“這份情,我記下了!改天一定登門道謝!”
他靦腆地笑笑:“王大哥客氣了,碰上了哪能見死不救。你是保家衛國的軍人,更應該的。”
將王建國送到能看清駐軍營地的地方,楊平安才告辭離開。
王建國再三叮囑他注意安全,並告訴他一定會去看他。
楊平安看著王建國走遠後,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他惦記著那頭摔下去的野豬,這可是送到嘴邊的肉,哪有不要的道理?他腳下不停,再次回到了原地。
果然,那野豬還癱在那兒哼哼。楊平安心中默唸“收!”,地上的野豬瞬間消失無蹤。“完美,這下真是白撿個大便宜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