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安安和軍軍睡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醒來的楊平安,
看著床上兩個小傢伙恬靜的睡顏,呼吸均勻綿長,小臉上還帶著心滿意足的淺淺笑意,楊平安的心也徹底柔軟下來。
他輕輕替他們掖好了小毯子,又在床邊靜坐了片刻。
屋內,孩童特有的奶香混合著陽光曬過被褥的味道,安寧而美好。
屋外,院子裡也重新恢復了寧靜,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蟬鳴,以及東西廂房裡隱約的、三人重新入睡後平穩的呼吸聲。
他沒有出門,而是走到書桌前坐下,攤開紙張,拿起鉛筆。
腦海中關於吉普車改良和槍械最佳化的思路變得更加清晰。他開始繪製更詳細、更具可操作性的草圖。
發動機缸體鑄造工藝的改進、化油器的效率提升、傳動系統的最佳化、懸掛結構的調整……一筆一劃,嚴謹而精準。
他不僅畫出了總裝圖,還開始拆分關鍵零部件,標註出詳細的尺寸、公差以及建議使用的材料。
這些圖紙,已經遠超“概念草圖”的範疇,更像是一份份接近生產標準的工程圖紙。
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中悄然流逝。當他把最後一張圖紙標註完畢,仔細收攏整理好時,窗外太陽已經開始西斜,午後的炎熱稍稍減退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,安安翻了個身,小嘴咂摸了一下,似乎夢到了什麼好吃的。軍軍依舊睡得香甜。
楊平安嘴角微揚,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。他輕輕起身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。
楊平安剛活動了下肩膀,就聽到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他轉頭看去,正好對上安安那雙剛剛睜開、還帶著些迷濛睡意的大眼睛。
小傢伙眨了眨眼,看清床邊坐著的人正是舅舅,睡意瞬間飛走了大半,小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脆生生地喊道:“舅舅!”
這一聲帶著剛睡醒的軟糯,卻足夠響亮,直接把旁邊還在睡夢中的軍軍也給吵醒了。
軍軍迷迷糊糊地坐起來,小手揉著眼睛,呆萌地看了看哥哥,又看了看舅舅,似乎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。
但很快,兩個小傢伙都徹底清醒了,睡足了午覺的他們精力恢復得極快,
立刻化身兩隻小粘人精,手腳並用地爬下床,撲到楊平安身邊,一左一右地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舅舅舅舅!”安安仰著小臉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滿是關切,“你今天下午不用出去幹活了吧?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了嗎?”他頓了頓,小大人似的補充了一句:“舅舅最辛苦了。”
軍軍也用力點著小腦袋,鸚鵡學舌:“啾啾辛苦!”
楊平安心裡一暖,伸手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睡得蓬鬆柔軟的頭髮,溫聲道:“嗯,舅舅今天下午的活都幹完了,不出去了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安安的眼睛更亮了,但他似乎又覺得光讓舅舅休息還不夠,有些不好意思地,用帶著一點點期盼和小心的語氣問:
“那…那舅舅休息好了,能不能陪我們玩一小會會?”說著,他還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個極小的縫隙,強調真的就“一小會會”。
軍軍見狀,也立刻伸出自己的小手指,學著哥哥的樣子比劃,眼巴巴地望著楊平安:“玩一會會?”
看著兩個孩子那充滿了渴望又帶著體貼的稚嫩臉龐,聽著他們嘰嘰喳喳卻滿含關心的問話,楊平安只覺得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那些圖紙、計劃,在這一刻彷彿都被隔絕在了這間充滿童稚溫情的小屋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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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好不好,軍軍和安安陪來用都,間時的有所午下天今舅舅。息休是不也,活幹不午下天今舅舅,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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