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雪看著炕上那一對並排放著的枕頭，也不好意思地對著楊平安笑，手指頭絞著衣角。
她支支吾吾地問：“平安哥，那咱倆今天晚上怎麼睡？”
楊平安看她那又開心又羞澀的小模樣，心裡好笑。這婆媳倆是合夥讓自己不好過。看來今天晚上又有的煎熬了。光看著不能吃的滋味有多難受，不是一般人能忍住的。
她穿著一件素色的睡衣，衣襟微敞，露出一小截鎖骨。頭髮散著，垂在肩上，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白裡透紅的臉上，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自己，眼波流轉間全是少女的嬌憨。嘴唇紅紅的，微微抿著，像熟透的櫻桃，讓人想咬一口。
楊平安心裡一陣盪漾，站起來走過去。
王若雪仰著頭看他，心跳快了起來，胸口起伏著。他的手撐在她耳邊，把她圈在自己懷裡，低頭看著她。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，近得能看見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。
“這回終於能天天晚上在一起了，開心嗎？”他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笑，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鼻尖，又移到嘴唇上。
王若雪抿著嘴笑，聲音小小的，帶著點害羞：“開心。”
楊平安被她這小模樣勾得暈暈乎乎。他低頭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又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，最後停在她嘴唇上。又香又軟，還帶著一點甜。
王若雪閉上眼睛，手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裳。她的睫毛微微顫著，像蝴蝶扇動翅膀，一下一下掃在他心尖上。
過了很久，楊平安才鬆開她。
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被窩裡。
王若雪躺在他懷裡，枕著他的胳膊，又蹭了蹭，像只找到窩的小貓，彷彿擁有了全世界。她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，癢癢的，香香的，帶著皂角和少女特有的氣息。
楊平安以為她睡著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又說：“平安哥，你今天在辦公室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親我耳朵了。”她的聲音小小的，帶著點害羞，又帶著點得意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，一下一下的，畫得他心癢難耐。
楊平安低頭看她：“怎麼了？不喜歡？”
王若雪搖搖頭，把臉埋在他肩上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喜歡。但是怕被人看見。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？”
楊平安笑了：“沒人看見。就我們倆。門我都鎖好了。”
王若雪不說話了，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裡。她的呼吸細細的，軟軟的，一下一下落在他脖頸上，像羽毛輕輕拂過，拂得他渾身燥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平安哥，你是不是很難受？”
楊平安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王若雪的臉紅了，紅得發燙，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個……忍得很難受……”
楊平安看著她那又羞又認真的小模樣，心想這丫頭不趕緊睡覺，還在惦記這事。他伸手把她往懷裡使勁攬了攬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深吸一口氣，壓下那股翻湧的熱意。
“還行，還能忍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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