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媳婦,我錯了。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,以後我儘量把時間安排好,每天至少陪你吃一頓飯,陪你散會兒步,晚上早點下班回來陪你睡覺,行不行?”
王若雪看著他那副誠懇認錯的樣子,知道他最近的確是工作忙,心裡那股氣又消了一半,嘴上卻還是不服軟:“你就嘴上說得好聽,一忙起來就把我和孩子忘得一乾二淨。”
楊平安把她的手舉到嘴邊,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,又在她手心裡親了一口,每親一下就喊一聲“媳婦”。
王若雪被他這連環親親攻勢弄得手心癢癢的,想把手抽回來,卻被他握得更緊了。
他把臉貼在她肚子上,對著肚子裡那兩個小的說:“兒子,閨女,你們幫爸爸求求情,讓媽媽別生氣了。爸爸以後一定多陪陪你們娘仨。”
王若雪被他這副對著肚子告饒的模樣逗得差點笑出聲來,趕緊把嘴角壓下去,故意板著臉找茬:
“你少來這套。你怎麼知道是兒子和閨女?萬一是兩個兒子或者兩個女兒呢?”
楊平安抬起頭來,笑嘻嘻地說:“兩個兒子也行,兩個閨女也好,反正咱以後還會接著生,早晚都會兒女雙全。”
王若雪一聽這話,立馬炸毛,伸手在他手上拍了一下:“楊平安!你這臭男人,是不是把我當母豬了?這倆還沒卸貨呢,你就又打算讓我接著生!”
楊平安趕緊去順毛,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,一臉討好地說:
“我就是隨便說說,你別生氣。再說咱倆這麼好的基因,生少了多可惜啊。你看我這身高、這長相、這智商,再看看你這臉蛋、這身段、這聰明勁兒,不多生幾個不是白瞎了這麼好的種子和地?”
王若雪被他這番自賣自誇的話逗得再也繃不住了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那笑是從嗓子眼裡溢位來的,軟軟的,甜甜的,像化了的麥芽糖。
她在他額頭上戳了一指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,嘴角卻彎得像一彎新月:“少臭美,誰稀罕你那種子。”
楊平安看她終於笑了,立馬順杆往上爬。
他站起來,輕輕攬住她的腰,嘴唇貼著她的耳朵,壓低聲音故意打趣道:
“是誰還沒結婚就上趕著給我生孩子的?是誰天天晚上纏著我不撒手的?這肚子裡剛揣上崽,你就提上褲子不認賬了?”
王若雪被他這話說得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。
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,力道不大,但位置精準——正好是那塊最容易痠痛的軟肉。
“你還有臉提這事!你個假正經的狗男人,嘴上說著不要不要,其實你比誰都喜歡。你要是不願意,我還能強上了你不成?”
楊平安看她馬上就要炸毛,趕緊把她往懷裡摟了摟,下巴抵在她頭頂,一隻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,像哄一個鬧覺的小孩:
“好媳婦,別生氣,都是我假正經,是我故意勾引你的。我就是嘴上說不要,其實心裡比誰都稀罕你。我要是不稀罕你,能讓你這麼快就揣上崽嗎?都是我不知好歹,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王若雪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,心裡那點氣也徹底消了。她把臉貼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衣襟上輕輕畫著圈,悶悶地說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楊平安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一下,把她又往懷裡緊了緊,笑著說:
“那咱可說好了,以後不能隨便亂生氣了。好好養胎,把我兒子和閨女養得白白胖胖的。有什麼意見當面跟我說開。”
王若雪在他懷裡蹭了蹭,嘴角彎彎的,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