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身兩側的虛空泛起層層漣漪,連光線都被甩在了身後。
秦皓臉色凝重,快步走到船艙中央的靈植培育區,盤膝坐了下來。
青黑色的地磚冰涼,卻壓不住他心頭翻湧的怒火。
黑金部應該是為了巴魯的死而來,除此之外應該還有南榮呼的原因。但那石猿部又是為何?
秦皓緊皺眉頭,他對於石猿部確實也沒什麼印象,到底哪裡得罪了這個部落。
秦戰此刻緩步走了過來,先是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秦懷芊,隨即沉聲問道:“族長,出什麼事了?”
“有人襲擊了山海部。”
秦皓抬眼看向他,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,“馬上就有一場死戰了,你最好在抵達荒古州之前,完成檮杌圖騰的所有顯紋,突破脫凡境。”
秦戰聞言先是一怔,隨即眼中爆發出耀眼的光芒,渾身的血液都彷彿沸騰起來。
他攥緊了拳頭,骨節咔咔作響,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與戰意,重重點頭。
“放心吧!我定能突破!”
秦皓不再多言,指尖探入儲物耳釘,取出了那瓶從金玉宮得來的醒神液。
淡綠色的玉瓶觸手冰涼,裡面的澄澈藥液微微晃動,散發出清冽的草木香氣。
他幽幽嘆了口氣,眼下自己氣血圓滿,本可以銘紋第四枚圖騰,但所需的精血無論是數量還是品階,都遠遠不夠。
想要靠圖騰境界提升全族戰力,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實現。
既然如此,便只能先將自身的實力推到極致,才能應對接下來的戰鬥。
沒有半分猶豫,秦皓拔開瓶塞,仰頭將整瓶醒神液盡數灌入口中。
藥液入喉,化作一股清涼的洪流直衝識海,原本因強行催動始為舟而微微發漲的識海,瞬間變得清明通透,神念如同被春雨滋潤的草木,瘋狂滋生壯大,比之前渾厚了近一倍。
另一邊的秦懷芊從進入船艙後便站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無論是這艘在虛空中穿梭的神秘古船,還是那些對秦皓畢恭畢敬的少年少女。
亦或者是船艙裡成片的跟不要錢靈植紋器和灑落一地的卦元通寶,都讓她腦子一片空白。
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:“族長這是……把哪個氏族部落給搶了?”
“你是阿爸的族人嗎?”
一個軟糯的聲音突然在腿邊響起,秦懷芊低頭看去,只見一個梳著沖天辮的小男孩,正仰著圓乎乎的小臉,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。
“你阿爸是?”
秦懷芊愣了愣,下意識問道。
小枕頭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盤膝而坐的秦皓,脆生生地說道:“我阿爸叫秦皓呀。”
秦懷芊渾身一僵,如同被石化了一般,站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!?了子孩有候時麼什……長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