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將獸皮卷重新放回枯骨掌心,退後一步,對著那具淡金色的骸骨鄭重行了一禮。
“前輩。此功法於我族有大用。晚輩不敢言謝,但前輩之道不會斷在這裡。”
石門在二人身後緩緩閉合,二人順著廊道往回走,剛轉過一個彎,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。
只見寬闊的廊道里,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人,一個個大汗淋漓,面色慘白,渾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,虛脫地靠在牆上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秦皓眼角抽了抽,走到癱坐在牆邊的秦路南身邊,低頭問道:“你們這是...搞什麼?”
秦路南臉上露出一抹苦笑,撐著牆想要站起來,晃了晃又坐了回去,語氣裡滿是無奈:“太狠了...這千鈞殿,是真的狠。”
秦皓一問才知道,這群人拿了丹藥回來,第一時間就衝進了千鈞殿,一個個都憋著勁想試試自己的極限,結果不到半個時辰,就陸陸續續被禁制踢了出來。
全程不用圖騰形態加持的情況下,秦大川硬生生扛了半個時辰,剩下的人,連一刻鐘都沒撐住,就被重力壓得氣血翻湧,動彈不得。
秦皓失笑搖頭,果然開明獸圖騰的肉身防禦,在一眾族人裡還是獨一檔的。
“你們都選了多少倍重力?”
“我選了五倍,結果只扛了一刻鐘,就被壓得喘不過氣了。” 秦路南揉著發顫的雙腿,一臉無奈。
“我也選的五倍,但只比路南哥多撐了半刻鐘,太難了!” 秦萬茵坐在一旁,噘著嘴開口。
秦路南嘴角抽了抽,默默移開了視線,心中吐槽,他是刺客型的猙圖騰,肉身本就不是強項,怎麼跟天生耐力驚人的精衛圖騰比。
“我選了六倍,到最後實在扛不住,只能放出開明獸形態,才勉強退了出來。”
秦大川坐在最裡面,氣息也有些紊亂,無奈地笑了笑。
秦皓目光掃了一圈,發現少了三個人,秦鄔童、秦那十六,還有秦戰。
他抬眼看向廊道深處,只見三間修煉室的房門緊閉,門上的長明燈亮著幽藍的火光,燈旁的石面上,赫然顯示著同一個數字“十”。
“他們三個,還在裡面?” 秦皓挑眉問道。
“嗯,跟我們一起進去的,到現在還沒出來。”
秦路北揉著胸口,湊過來說道,“鄔童哥和那十六哥也就算了,秦戰那小子是真有點東西,居然能跟他倆扛到現在。”
秦皓並不奇怪,秦戰的底子他知道。鑿齒部的肉身傳承本就特殊,那一口獠牙不是擺設,是族群在元古時代遺留下來的某種血脈標記。秦戰的身體底子比在場所有人都更接近元古時代的體修路子。十倍重力對他而言,恐怕還不算極限。
“阿皓哥。”
秦小四和秦伏步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,兩個人對了個眼神。
秦伏步嘿嘿一笑,在後面補了一嗓子:“你不去試試?”
秦小四歪著頭,眼睛裡滿是好奇:“是呀,我們都在猜你能撐多少倍。”
此起彼伏的聲音從走廊各處冒出來。
“對阿皓哥你去試試唄!”
“讓我們開開眼!”
。皓秦著盯地灼灼目都人等功弈秦、風夏秦,了亮新重睛眼,來起彈上肩芊懷秦從茵萬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