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川州,焚宇城。
一座豪華的酒樓包廂內,屈文瑞正一左一右摟著兩個豔麗的女子,大口大口地喝著酒。
“沒想到,焚宇族長竟然會派文瑞公子親自去探查那十萬大山。”對面的南榮呼舉起酒杯,笑著對屈文瑞說道。
“別提了!”
屈文瑞臉色一黑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罵罵咧咧地說道,“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!就因為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傳聞,就讓我去那鳥不拉屎的荒古州送死!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每年死在十萬大山裡的人有多少!我爹也真是的,那麼多旁系子弟不用,偏偏讓我去!”
南榮呼笑了笑,心裡卻暗道,不派你派誰?你們屈家年輕一輩的那些廢物,也就你還能看兩眼。
不派你這個嫡系子弟去,下面那些旁系怎麼會服氣?
“文瑞公子說笑了。”
南榮呼端起酒杯,敬了屈文瑞一杯,“以文瑞公子的實力,別說區區十萬大山外圍,就算是深入一些,也絕對沒有問題。這次公子前去,若是能得到一些上古傳承,將來屈氏族長的位置,非公子莫屬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屈文瑞被捧得飄飄然,得意地拍著胸脯說道,“不是我吹,只要給我一點機緣,突破顯相境,那是遲早的事!”
“文瑞公子天縱奇才,誰能比得上。”
南榮呼笑著附和道,隨即話鋒一轉,“不過說起來,我倒是有一件小事,想請文瑞公子幫忙。”
“嗨!咱倆誰跟誰啊!”
屈文瑞大手一揮,毫不在意地說道,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有什麼事,儘管說!只要我能辦到的,絕不含糊!”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南榮呼笑了笑,說道,“文瑞公子也知道,黑金部一直是為我做事的。前段時間,我派人去荒古州搜尋一種稀有的礦石,結果那人意外身亡了。後來我又派了幾批人過去,都杳無音信。”
“後來我才打聽到,他們在荒古州,和一個名叫山海部的小部落發生了衝突,恐怕已經遭了毒手。”
他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絲羞愧的神色:“不瞞文瑞公子,我懷疑這件事,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南榮晟在背後搞的鬼。”
“為了族長之爭,他處處跟我作對。所以我想請文瑞公子這次去荒古州,順道幫我打探一下那個山海部的深淺,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見一下那位族長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!”
屈文瑞哈哈大笑道,“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山海部嗎?何足掛齒!你放心,這事包在我身上!等我到了荒古州,直接帶人把他那個什麼山海部平了就是!”
“那就多謝文瑞公子了!”
南榮呼臉上露出大喜的神色,連忙舉起酒杯,“我敬文瑞公子一杯!祝公子此次荒古州之行,旗開得勝,滿載而歸!”
“哈哈,好說好說!”屈文瑞得意地一飲而盡。
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,南榮呼將醉醺醺的屈文瑞送到酒樓門口,看著他搖搖晃晃地坐上馬車,消失在夜色中。
直到馬車的影子徹底看不見了,南榮呼臉上的笑容才瞬間散去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