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女子消失,木筏上,只剩下一灘漆黑的痕跡。
查吶看著空蕩蕩的木筏,臉上沒有絲毫憐憫,轉頭看向岸邊的屈文瑞,揮了揮手。
屈文瑞見狀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寒山長老,看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。”
屈寒山點了點頭,眼神凝重地看著湖中央的小島:“小心一些,從拍賣場上可以看出此人狡猾多端,恐怕有詐。”
“長老放心。”
屈文瑞不屑地笑了笑,“就算他有詐,又能怎麼樣?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。”
屈寒山聞言緩緩點頭,身形一晃,氣血包裹周身,隨後騰空而起,率先朝著小島飛去。
懸停落在小島的中央,法象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,如同泰山壓頂一般,籠罩了整個小島。
島上的人見狀,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,想要四散逃跑。
可在屈寒山的威壓之下,他們根本動彈不得,只能癱坐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岸邊的屈文瑞看到這一幕,哈哈大笑起來:“秦皓!看到了嗎?這就是實力的差距!蘭君初是我的女人!就憑你這種貨色,也想和我爭?”
說完對著身後的大軍揮了揮手:“所有人,上木筏!登島!”
五千名焚宇戰士立刻行動起來,紛紛跳上早已準備好的木筏,朝著小島劃去。
很快,當所有的焚宇戰士都登上了小島,島上的人紛紛舉手做投降狀蹲在原地。
屈寒山緩緩落地,屈文瑞大步走到屈寒山身邊,得意地說道:“長老,你看他們根本不堪一擊。”
屈寒山皺了皺眉頭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不過也只是一瞬間,有自己這個法象境在,他們還手才奇怪吧。
很快所有人都被帶到中間,屈文瑞掃了一眼,發現這島上竟然只有百十來號人,而且都是半大不大的孩子。
屈文瑞當即眉頭一皺,朝著其中一個人道:“你們部族的那些血紋戰士呢?”
被詢問的少年一臉茫然,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嘴,屈文瑞幾人這才看清對方的舌頭已被砍斷。
屈文瑞臉色一沉,掃了一圈這些人,冷聲道:“別告訴我,這隻有你們這一幫殘廢在?”
就在此時,異變突生。
整個小島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,四周的湖面突然沸騰起來。
“轟隆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,十幾米高的墨色水牆從四面八方同時升起,如同四堵堅不可摧的黑色城牆,將整座小島死死圍在中央。
水牆遮天蔽日,擋住了所有的陽光,整個小島瞬間陷入一片昏暗。
屈寒山瞳孔驟縮,法象境強者對危險的直覺比意識更快。
在湖面炸開的第一瞬間,他甚至沒有抬頭去看,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。
。齏碎下擊衝氣在塊石下腳,開炸方八面四向心圓為他以浪氣的紅赤,發然轟氣周
。殺部全人的部海山有所上島座這將,前之合閉牆水在搶要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