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歸有意思,偷窺可就太下作了。”
“難怪小姐一直不待見他,原來是這麼個東西...”
秦皓眼睛一瞪,轉向說話那人:“這叫怪癖?那可是族長之女!代表著你們量天部的顏面!”
他揹著手,朗聲道:“男女有別,族長之女,更是金枝玉葉,豈是旁人能隨意窺視的?”
“此等行徑,往小了說是品行不端,往大了說,那就是對族長不敬,對整個量天部不敬!”
秦皓越說越起勁,唾沫星子橫飛道:“今日他能偷窺小姐,明日就能偷窺宗府機密,後日說不定就能通敵賣族!這種人,留著就是個禍害!”
蘭昌傑氣得渾身發抖,手指著秦皓,半天憋不出一個字,他知道不能讓對方再說下去了。再說下去,他這輩子就真的毀了。
一時間急得臉紅脖子粗,就在這時,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。
“夠了!閉嘴!”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,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緩步走出。老者穿著一身青色道袍,眉心一道豎紋若隱若現,周身神念波動不弱,顯然是位宙級紋師。
老者面帶寒意,瞪著秦皓,一聲厲喝:“哪裡來的野小子,也敢在我量天部撒野!”
話音未落,他眉心青光一閃,一道神念凝聚的長槍破空而出,直刺秦皓眉心!
“蘭空徐!你大膽!”
蘭君初臉色一凝,鏘然拔劍,就要出手。
秦皓卻伸手攔住了她,他站在原地,不閃不避,甚至連神念都沒動一下,就那麼眼睜睜看著那杆神念長槍射進自己眉心。
蘭空徐眼底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湧上狂喜。
這麼容易就得手了?
這小子也太蠢了吧,連最基本的神念防禦都不知道?被他一槍正中眉心,識海必定破碎,輕則變成白痴,重則當場魂飛魄散。
周圍的人也都驚呆了,誰也沒想到蘭空徐說動手就動手,而且一齣手就是殺招。
可下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,秦皓好端端地站在那裡,別說受傷了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那杆神念長槍射進他眉心,就像泥牛入海,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
蘭空徐嘴唇顫抖著,一臉不敢置信:“怎麼會...怎麼可能“?”
秦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方才那道神念攻擊,剛進識海就被萬念歸墟吞了個乾淨,連點波瀾都沒掀起來。
“你又是誰?”他懶洋洋地問。
蘭空徐臉色一黑,強壓下心中的震驚,冷哼一聲:“我乃蘭空徐,量天部宙級紋師!”
“哦,原來是宙級紋師啊。”
秦皓恍然大悟,連忙拱手,“失敬失敬,還真沒看出來。您歲數這麼大,鬍子都白了,我還以為是宇級前輩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