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讚了一句,便順手將手裡的鎏金銀鐲摘了下來套在孩子手上。
紅兒忙道:“這可使不得。”
柳葉道:“我這做姨的,給孩子的見面禮,如何使不得。”
推拒一番後,紅兒還是收下了。
三人安置了酒席,就坐著喝酒吃菜閒聊。
“當年在府裡,雖然是吃穿不愁,但也不自在,出來後清茶淡飯,倒落得自在。好在翠兒跟著義母學了一些本事,不然我們姐妹也只能坐吃山空。”
紅兒感嘆著這些年的變化,給柳葉斟了一杯米酒。
柳葉道:“錦城寸土寸金,守著這鋪子、地皮,子孫三代不愁的。”
“很是,所以我也不求其他了,就想著送珠珠去學個啥本事兒,好歹也別似我跟她姨娘似的,起早貪黑的忙活。”紅兒說著,就想起蘭草來,就問:“蘭草妹子當年手藝如此好,現在可帶徒弟了沒?”
這話的意思,就是想問問自家的女兒有沒有機會跟著蘭草學本事。
柳葉直言:“阿姐這兩年,弄了個繡坊,裡邊倒也招了不少的人,只我們縣裡離錦城遠得很,紅兒姐捨得珠珠離開你身邊?”
紅兒道:“捨不得,可捨不得也要舍,不學點本事,日後我跟她爹去了,她靠誰呢?靠山靠水都不如靠己。”
柳葉便道:“既如此,待我離開前,便給你送聲信兒,若是孩子願意,便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紅兒捧起酒杯敬了柳葉一杯,“這酒姐姐敬你。”
柳葉道:“咱們姐妹,何必說這些。”
兩人碰了杯,柳葉就轉頭問翠兒:“翠兒姐,紅兒姐孩子都這麼大了,你這邊可有好訊息?”
翠兒抿唇羞澀的點點頭。
紅兒就笑道:“她呀,也早就有了人了。那人姓杜,家中的兄弟姊妹多,他在家行七,我們就叫他杜七,是個藥鋪的夥計,藥鋪事情忙所以不曾來。”
柳葉聽了這話,就笑道:“那看來是好事將近了。”
“下月初七,你若能待久些,就過來喝杯薄酒。”紅兒道。
柳葉算了算日子,有些遺憾道:“我最遲這個月廿三日走,怕是來不及喝翠兒姐的喜酒了,到時候託人送東西來,姐姐若是記得我,就讓人給我帶一壺喜酒。”
紅兒道:“好,我準備了一罈上好的清酒,到時候給你留一壺頭酒。”
三人推杯換盞,最後坐在那裡閒談,柳葉說起蘭草也要成婚的事情,邀請兩人去吃酒。
紅兒問了時間,就道:“好,到時候我們一定去。”
喝了酒,三人就倚在窗前閒聊,紅兒打趣道:“你現如今做了官,家底也攢足了,可想好了什麼時候找個郎君?”
柳葉搖頭道:“沒想過這些呢,我年歲尚輕,不急的,再者現在成親,若是有了身孕,休上半載的假待產,也耽擱衙門裡的公務。”
紅兒就道:“你是個有上進心的。再者,能趁著年輕往上爬,就多使勁兒,我也是使不上勁兒,不然也不會這麼早成親。”
閒話許久,到了黃昏柳葉才辭了她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