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竹影搖曳,顯得屋內氣氛冷清。
田令孜望著面前五光十色的菜餚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。這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,所有人都怕你,不敢接近你。
這種日子是孤獨的,但他格外享受這種孤獨。
“吱……呀!”
屋門被推開,一個矇眼人匍匐跪在地上,“義父!”
田令孜放下手中酒杯,將左手杵在膝上,向地上的人問道:“三年過去,那個人怎麼樣了?”
地上的矇眼人將頭埋得更低,“義父,您答應過我,如果我的武功能勝過他,那便可殺了他!”
田令孜面無表情,“是的,如果你能勝過他,一切如你所願。但如果不能,那隻能按夔王的意思辦了。”
“我一定不辱義父所託!”矇眼人聲音激動。
“哼!時至如今,我還能信你嗎?”田令孜拂袖而起。
他手持筷箸揮手在面前菜餚間一劃,凌厲的劍氣從筷箸端頭透出,將瓷盤杯碟和整張桌子化為兩半。只聽通地一聲,桌子裂開倒地,伴隨著杯盤落地後碎裂的聲音。
矇眼人聞聲不禁打了個寒顫,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。
田令孜望著他,眼裡露出一絲篾色,“銅馬,你不過是我二十四個乾兒子中的一個,我沒有理由將你捧在手心裡。先前你在契丹草原上已經數次讓我失望,但願這次你不會!”
“請乾爹方心,這次一定不會!”銅馬顫聲答道。
正當銅馬竭力表忠心的時候,一個人影被月光投射在屋門前。
田令孜見狀喝道:“誰?出來!”
只見那人悠悠地從黑暗中走出,高大魁梧的身影幾乎將整個屋門遮住,“我,你們想殺的人!”
燭光映在來人的臉上,只見其右臉上有一道極深的劍疤,目光如炬,足以令一般人心驚膽戰。
但田令孜不是一般人,他是大內三千太監的總管,是見過大世面的人。他衝著來人笑了笑,“說曹操曹操到,劉駑,既然你來了,倒省得我費心了。”
他衝地上的銅馬踢了一腳,“起來,試試你的刀,看三年來有沒有長進!”
銅馬聽後雙手在地上一撐,身子騰空而起,與此同時他背後長刀已脫鞘而出,刀鋒直向劉駑脖頸削來。整套動作一氣呵成,輕靈和霸道兼而有之,果真是融合了刀法和劍法之長。
田令孜見此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在他的疾言厲色的訓導之下,銅馬這三年來果然武功大進。
劉駑臉上未動聲色,袍袖間卻已濤聲大作。他一掌擊出,正是疊浪神掌中的“東海潮來”。
轟隆隆……轟隆……隆……隆……隆……轟……隆!
七重滔天巨浪接連撲向銅馬,銅馬見狀急忙變招,朝後凌空翻了數個跟頭,企圖躲開劉駑這聲勢驚人的一招。
然而他的動作仍是稍稍慢了些,不如巨浪速度之疾。
轟隆!
巨浪拍打在他胸腹間,將他裹挾捲起,任憑他如何掙扎,總也掙脫不開巨浪的束縛。巨浪卷著他,直往身後的田令孜撲來。
。出而鞘間腰從劍佩,一手右他,下之驚大。己自在意是竟招這駑劉到想沒,火觀岸隔想本孜令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