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劉駑淡淡地問道。
他往前走出一步,那些擋在他面前的大內侍衛趕緊往後退開一步。
田令孜見狀嚇得心驚肉跳,“你……你……別過來!”
劉駑微微嘆氣,他沒有想到這個所謂權勢滔天之人竟是這般脆弱,看來他是高估此人了。三年來他一直將此人當作最大的對手,如今所見卻像是個最大的笑話。
“十幾年前,你陷害了宰相謝攸之一家,便應該知道會有今日的下場!”
他雙袖一拂,十幾名大內侍衛抵擋不住撲面而來的強勁氣浪,紛紛往旁跌開。
失去人牆保護的田令孜,在兩名侍衛的攙扶下,雙腿戰慄著站在劉駑面前,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從他褲襠裡傳出來,原來是已被嚇得屎尿失禁。
田令孜求道,“劉大俠,大俠,你千萬饒我一命。那謝攸之的死不是我一個人乾的,你要是饒了我,我把那些人都擬一份名單交給你。”
為了活命,他可以出賣所有人。
“不用你費心了,我會一個個去查。”劉駑一聲冷笑,右掌灌注真氣,朝其顱頂拍下。
正在此時,一道劍光閃過,直朝他咽喉刺來,劍速之快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他急切間猛地一跺腳,身子往後飛出,堪堪避開了來劍,脖頸間卻已留下一道血痕。
來人的武功堪稱駭人聽聞,非他所能及!
他轉身一看,使劍之人乃是個身穿白色長衫的美男子,離他僅有三尺遠,正朝著他笑。
他翻身揮掌擊向那使劍之人,掌風之下那個使劍之人突然化作片片磷光,消失不見。
與此同時,他感到背後一陣涼風襲來,急忙邁步向前急躲。然而為時已晚,他背後衣衫被劃開一道長口,嗖嗖涼風鑽入,凍得他打了個冷戰。
他回頭一看,那個使劍的長衫人正站在他的背後微笑,眉目如畫。他隨即衝上前,揮拳擊向長衫人,長衫人不出意料地又一次消失在一片碎光之中。
長衫人的身法異常詭異,即便他的疊浪神掌再厲害,也始終落不到實處,幾無用武之地。
“春雨隨河東流,
妾心愁,
意難收,
只恨那薄情少年郎,
當日誓難守!”
一陣悠悠的歌聲從遠處傳來,越來越近。在場的大內侍衛聽見歌聲後,慌忙拜服在地,齊聲喊道:“參見夔王!”
原來此人竟是“雙玉二王”中的夔王,難怪武功會如此厲害。
一名面容冷清的白衫美男子手撫劍柄緩緩走來,腰間的劍鞘極窄,僅有一指寬,可見劍身之細。他對眾人看也不看,略略答道:“都起來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