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看來我不用過多解釋了。”劉駑苦笑了一聲。
“劉大人你不用多想,我們幾個其實是覺得您經過白天一番力戰之後頗為辛苦,不如多休息片刻。”其中一名將軍道。
這幾名將軍雖然眼裡透著蔑視之意,但明裡並不想與他將臉撕破,以免過早找來一個強大的對手。如果有事,那也得等到局勢暫穩之後。
劉駑當然明白這幾人的用意,他在地上來回踱了幾步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勉強四位將軍了,只是有一事還請四位與我細細商議。”
“敢問劉大人要向我們交待何事?”其中一名將軍出口問道,顯得頗為警惕。
劉駑看得出四人均對自己有些不放心,只得深嘆了一口氣,“我只不過與敵方主帥談了半晌而已,四位不至於連句話都不肯跟我說了吧?”
四人面面相覷,最終由其中一人牽頭道:“劉大人實在是誤會了,我們並無此意……”
“隨我來!”劉駑不容二人分說,轉身朝崗樓內走去,順手衣袖一揮,只聽轟地一聲,將所過之處的城牆擊塌半邊。
眾將見狀驚得面目失色,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“我們到底去還是不去?”一名將軍猶疑道。
“崗樓裡面的兵士都上了城牆,我看咱們還是小心點。只要此人稍稍不滿意,隨時可能對付我們。”另一名將軍出言提醒道。
“還是去吧,他武功那麼高,隨隨便便就能殺了我們,可他究竟沒有出手,說明還是想對我們手下留情。”
“是的,還是去吧,我覺得李將軍說得對,且看看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,我們再商議應對。”
四人商議一番,最終還是決定隨劉駑進入崗樓。他們先是看著劉駑大踏步走進屋內,接著輕聲靜氣地接近過去。在確定屋內並無異動後,四人互視幾眼,猛下一番決心後,前後抬腳踏進了門檻。
崗樓內居中擺著一張雕刻精緻的太師椅,下首則是數張制式較為普通的常用座椅。這太師椅本是例行給刺史張文正置下的,如今座上卻端坐著劉駑。
劉駑朝四人做了個請的姿勢,“四位請上座!”
四人眼神交流一番後,分別坐到太師椅下首的椅子上,其中一人鼓起勇氣道:“劉大人,您有甚麼話現在總可以說了吧。城外就要打仗了,我們四人不可離開太久。”
劉駑兩隻手扶著椅把,將身軀往前傾了傾,“各位將軍,今晚就讓我們在這裡坐鎮指揮,且看城外的義軍能不能打得進來?”
四人一聽大驚,紛紛站起身,斥道:“劉大人,你也是朝廷的臣子,怎能幫著反賊攻我大唐京城的門戶,簡直是太過分了!”
四人轉身便要衝出崗樓,突覺一股勁風颳來,劉駑已經站在前方,攔住出門的路。
“諸位,還請坐下!”
他不等四人回應,手動如影,在每人身上皆是拍了一掌。
四人直感一股巨力襲來,身子不由自主地飛回了原本坐下的椅子中,直是動彈不得,已是被他點住了穴道。
此時只聽樓外戰鼓雷動,人聲如潮,城下的賊軍應該已經開始攻城。
劉駑暗歎一口氣,自己這位師兄手段果然狠快,趁著剛下了反間計的功夫,守城諸將與自己正離心離德之際,這便要大舉攻城。
四將聽見外面傳來的交戰聲,氣得破開大罵。
“姓劉的,你個亂臣賊子,你這樣做對得起朝廷的栽培嗎?”
“姓劉的,你有本事放開我們,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!”
”!死好得不你的劉姓,眼有天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