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淵總,你也真敢說,你家在北面,韓可家得往東走,你竟然說順路,還有你不最討厭吃巧克力或是巧克力味的餅乾了嗎?上次我給你拿了一盒,你罵了我三天!怎麼?人家韓可給你的就好吃?我給的就不好吃,你這不純純欺負老實人嗎?…”
“重色輕友的傢伙…”
聽著兩人的腳步朝下走,內心嚴重受傷的王禾也不敢多呆了趕忙走了出去!
冷清秋帶著毛絨兔耳帽正站在校門口的車棚等他!
可能是等的久了,冷清秋的美眸中滿是怨念!
看到王禾來了,氣的直磨牙的冷清秋快速的捏動著毛絨帽的圓球,兔耳朵一上一下的像是在表示著對王禾的不滿!
“等著急了吧,秋寶!剛碰到淵總了,聊了一會!”
冷清秋假裝生氣的舉起畫板,只見上面寫著:“誰等你了?別自作多情…”
“好好好,我自作多情行了吧?天都黑了,咱們走吧!公主殿下…”
看著王禾嬉皮笑臉的樣子,在外面等了好長時間的冷清秋怎麼也生氣不起來!
她有些懊惱的走上前又錘了王禾胳膊一拳,不得不說,這力道就和按摩似的,打的王禾還挺舒服!
兩人剛把腳踏車從車棚裡推出來,就看到西門淵和韓可兒出了校門,向另一方向走去!
一向懶得走路的西門淵這次竟然沒有坐他的專車,而是在陪著韓可兒跑步!
冷清秋也被震驚的合不攏嘴巴,她伸著白皙的手指,指著西門淵和韓可的方向示意王禾快看!
王禾無奈的搖搖頭:“家裡的小豬知道拱白菜了,男大不中留啊!”
冷清秋被王禾逗的噗嗤一笑,又賞賜了他一記的小拳拳!
王禾與冷清秋慢悠悠的並排騎車,氣氛逐漸有些曖昧!
為了打破沉默,王禾故意找話題道:“好久沒看到刀哥和喵老大他們,也不知道跑去哪兒玩了!”
冷清秋聽到後突然停下了腳踏車,她一臉擔憂的在畫板上寫道:“我也正想和你說,我給它們放的貓糧,它們都好長時間沒有吃了!”
“刀哥和喵老大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?”
王禾內心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!
他焦急的四處張望,想要找一個刀哥或是喵老大的小弟問一問,結果一條流浪狗和流浪貓都沒看到!
王禾又想找只鳥,但大冬天的,天還黑了,烏鴉哥不知道飛到哪裡去野了!
幸好,他看到了一箇中年婦人正牽著狗鏈溜一條阿拉斯加犬!
王禾認識這條狗,曾經也是刀哥手下的小弟,只不過重新找到了主人!
“秋寶,在這等等我,我去問問!”
冷清秋還以為王禾要去問問正在遛狗的女主人,沒想到他只是衝著那中年婦人笑了一下,然後蹲下就開始和阿拉斯加犬大眼瞪小眼!
這一下給這遛狗的中年婦人都整不會了,還以為遇到了什麼變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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