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王禾背上的冷清秋正在傻樂,突然回過味兒來王禾是在調侃她!
“小禾禾,你說姐,姐要生氣了…”
冷清秋假裝生氣,從身側揹包裡把畫板重新拿出寫上字遞到王禾的側臉!
王禾掃了一眼畫板上的字笑道:“生氣了是不是就不用我背了呀?那你下來自己走吧,秋寶!”
冷清秋一聽說要下來走,趕忙收起畫板用兩隻手死死的摟住王禾的脖子假裝沒聽見!
“秋寶,我和你說話呢!”
“喂,聽到沒啊,秋寶!”
“太可憐了,小小年紀耳朵就聾了…”
王禾一句接著一句的逗著冷清秋,冷清秋被他說的小臉通紅,伸出白嫩的手掌一把捂住他的嘴!
被捂住嘴的王禾只能發出一陣嗚嗚聲,逗的冷清秋笑眼彎彎!
突然,冷清秋感覺自己的手心傳來一陣溫熱,她紅著臉如同觸電般收回手!
“小禾禾,你變態…你居然舔我手…可惡,羞死人了…”
“哎呦,憋死我了,你怎麼不讓我說話呀,秋寶!另外順便問一句,今天你洗手沒啊?……”
王禾一邊說一邊回頭看向冷清秋!
冷清秋害羞的將毛絨兔耳帽拉下,蓋住了自己的大半張俏臉!
等到王禾轉過頭收回視線,她伸出自己白嫩的玉手在王禾的眼前晃呀晃,像是在和他說:“哼,姐的手又白又嫩…”
“嗷嗚”
看到冷清秋白嫩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晃一晃,王禾玩心大起,忍不住想要嚇嚇她!
冷清秋果然被嚇得趕忙縮回了手,可能是感覺到王禾又在調戲她,冷清秋開始掐王禾的臉,一邊掐一邊還在心中感嘆!
“小禾禾的臉還挺滑的嘛…”
可能覺得還是不過癮,冷清秋美眸微眨,伸手將王禾的帽子和自己的兔耳帽調換!
“秋寶,不要給我帶這種東西啊!我可是猛男啊,猛男哪有帶兔耳朵的?這要是讓淵總他們知道該怎麼看我啊?我在他們心中高大的形象瞬間就崩塌了呀!”
此時,王禾的兩隻手託著冷清秋大腿根本無力反抗,只能任由調皮的冷清秋肆意妄為!
帶上了毛絨兔耳帽的王禾一臉的生無可戀,而冷清秋則玩的不亦樂乎!
她一臉壞笑的瘋狂按動著毛絨兔耳帽上的兩個絨球,兔耳帽頂端的兩隻耷拉著的兔耳朵不斷的豎起落下!
“一世英名盡毀啊!”
王禾欲哭無淚!
更令王禾絕望的還在後面,冷清秋突然用冰涼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臉,隨後再次拿出畫板寫上字遞到他的側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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