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我拿你當好兄弟,你竟然拿我當妹子?這還有王法嗎?還有法律嗎?”
王禾在電話中“義正言辭”的對西門淵進行了怒斥。
“小禾禾,先不說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,你就看在淵總這些日子陪你出生入死,負傷無數的份上,你就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心願嗎?你現在看看我的腦袋,上面還有個疤呢!”
“再說今天可是我生日,你要給我來上這麼一段永生難忘的舞蹈,淵總死而無憾了…拜託拜託,求求你了”
西門淵這傢伙臉皮頗厚,竟然對王禾挾恩以報加以道德綁架!
王禾聽的一臉黑線,最終只能黑著臉模稜兩可的說道:“讓我考慮一下!”
“好兄弟,我就知道你懂我…”
“萬一我要是答應了,我說萬一呀,你可不能拍照錄像什麼的…”
“放心,哥就純欣賞…”
說完,西門淵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冷清秋在一邊一臉好奇的盯著王禾,瘋狂催問西門淵到底什麼願望。
王禾扭扭捏捏了一番,趴在冷清秋耳邊小聲說道:“這傢伙想看我出糗,讓我穿女裝跳舞…”
冷清秋一聽,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嘴角也掛上一絲壞笑。
“你答應啦?”
“我只說考慮一下…”
王禾有些心虛的說道。
“這事兒姐拍板定啦,你就答應了吧,你想想人家西門淵多好啊,為了你又出錢又出力,腦袋還包的和木乃伊似的…”
冷清秋一臉笑意的拍了拍王禾的腦袋勸慰道。
“趕著穿女裝跳舞的不是你了,你知道這對一個猛男來說傷害有多大嗎?”
王禾捂著自己的心臟,一臉心痛的說道。
冷清秋一邊摩挲著下巴,一邊圍繞著王禾走了一圈。
“小禾禾,姐有一招,可以將你所受到的心靈創傷降到最低,你想不想聽啊?”
“秋姐,你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,快說啊,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啦!”
王禾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點頭,看冷清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救星。
“叫聲乾媽來聽”
冷清秋走到林蔭處的長椅上坐下來,雙腿交疊在一起滿臉得意的說道了。
王禾緊隨其後的坐到她旁邊,用極小的聲音說道:“乾媽,您老人家快說呀!”
“太小聲了,姐聽不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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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媽乾“
。聾震朵耳的秋清冷給沒點差子嗓一嘮嗷,氣力了足卯禾王
”…啦聾震你被都朵耳的姐,啊惡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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