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澈更是氣得額頭青筋暴跳,古銅色的臉膛漲得通紅,指著田文鏡破口大罵,
“我妹妹冰清玉潔,豈是你這種無恥下流、豬狗不如的腌臢潑才能夠覬覦的!再敢胡言亂語,老子拼了這條命也要撕爛你的嘴!”
被陸雲澈如此辱罵,田文鏡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,眼中閃過一抹戾色。
但他竟沒有立刻發作,反而怪笑一聲,從懷中摸出一顆靈氣盎然、通體雪白、散發著清香的靈果,在手中拋了拋:
“喲,火氣這麼大?來來來,未來的大舅哥,吃顆雪玉果消消火,這可是好東西,能清心靜氣,免得待會兒動起手來,氣急攻心。”
說著,他手腕一抖,那顆雪玉果便劃出一道弧線,朝著陸雲澈的砸來,看似玩笑,實則暗含力道,存心羞辱。
陸雲澈眼神一寒,屈指一彈,一道細微的藍色劍氣精準地擊中飛來的靈果。
“啪!”
雪玉果在半空中炸成一團冰晶碎屑,簌簌落下。
“我呸!誰是你大舅哥!誰稀罕你的爛果子!”
陸雲澈啐了一口,臉上滿是鄙夷與決絕。
“田文鏡,今日有我在,你休想動我妹妹一根汗毛!”
田文鏡見狀,臉上的假笑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狠厲。
他咬了一口手中另一顆雪玉果,汁水順著嘴角流下,被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去,冷冷道:
“哼!敬酒不吃吃罰酒!陸雲澈,本少爺喊你一聲大舅哥,那是給你臉!既然你們陸家給臉不要臉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“識相的,立刻把你妹妹交出來,然後滾回你們青楓山,或許還能保住小命。否則……嘿嘿,這一線天,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!”
他身後的四名田家修士配合地向前逼近一步,身上靈力波動隱隱聯結,形成一股壓迫之勢,手中也各自亮出了法器,寒光閃爍。
陸雲澈心中一沉,對方五人,田文鏡築基後期,其餘四人皆是築基期,己方只有自己和受傷未愈的妹妹,……形勢極度不利。
他暗暗握緊了拳頭,體內殘存的法力開始艱難運轉,哪怕明知不敵,也絕對不可能交出自己的妹妹!
就在這時,蕭玄平靜的傳音在陸雲汐耳邊響起:“陸仙子,這夥人是什麼來歷?為何在此攔截你們?”
陸雲汐強壓心中的恐懼,同樣傳音回道,聲音急促:
“蕭大哥,他們是蒼雲嶺田家的人!田家依附的是天魔國五大魔宗之一的鬼靈門,和我們陸家依附的幻魔宗是死對頭!”
“我們兩家的地盤在這片區域交界,摩擦不斷。田家一直覬覦我們陸家控制的幻汐石礦脈,想要分一杯羹,甚至吞併!”
“那幻汐石是煉製幻術法器和佈置幻陣的重要材料,大部分產出都要上交給幻魔宗。”
“若是被田家搶去份額,我們陸家就徹底沒了立足之本!這田文鏡更是個人渣,多次想對我……對我用強!”
說到最後,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和屈辱。
蕭玄聽完,心中瞭然。
原來是依附不同魔宗的地方勢力之爭,夾雜著私人恩怨和資源掠奪。
。憚忌無肆和烈激加更怕恐,下景背的戰大魔正在其尤,鮮不見屢界仙修在鬥爭種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