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腦子裡除了那些腌臢事,還能裝點什麼?色字頭上一把刀!”
“等我們找到天傀散人的寶藏,什麼樣的絕色女修沒有?”
“你現在幫著她說話,到時候出了岔子,你我兄弟都吃不了兜著走!”
斥責完弟弟,朱天雄再次將冰冷的目光投向柳玄煙,語氣充滿了威脅:“柳玄煙,我警告你,最好別耍花樣!你父親柳天權的小命,可全系在你身上!”
“若是你再找錯了方向,耽誤了時間,我可不敢保證,留守總部的老三收到訊息後,會不會不小心讓你父親吃點苦頭,甚至……一命嗚呼!”
“你……!”
柳玄煙聞言,渾身劇烈顫抖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沒有一絲血色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嚐到一股腥甜,雙手緊握成拳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滲出絲絲鮮血。
父親是她最大的軟肋,也是朱家兄弟要挾她的最大籌碼。
隱藏在暗處的蕭玄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聽在耳中,心中的脈絡逐漸清晰起來。
“天傀散人?聽名號似乎是位元嬰修士?柳玄煙竟然知道其坐化洞府的位置?”
“她應該是被朱家這兩人挾持,以她父親的性命相威脅,被迫帶路來尋找這處元嬰遺藏?”
蕭玄暗自思忖,結合剛才聽到的對話,迅速拼湊出了事情的大概輪廓。
蕭玄記得柳玄煙曾提過,鏡月閣是由柳、朱兩家先祖共同創立,輪流執掌。
如今看來,是朱家為了謀奪柳家掌握的所謂“元嬰密藏”,不惜撕破臉皮,發動了內亂,控制了柳家父女。
然後朱家兩人挾持柳玄煙這個知情者前來迷霧沼澤尋找“元嬰密藏”的具體位置。
蕭玄眼中寒光閃爍,對這種卑劣行徑極為不齒。
柳玄煙的父親柳天權,他曾聽柳玄煙提起過,是一位金丹後期的修士,鏡月閣的當代閣主。
連這樣的人物都栽了,可見朱家此次發難是蓄謀已久,勢在必得。
“天傀散人的洞府……”
蕭玄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,心中也難免泛起一絲波瀾。
元嬰修士的坐化之地,意味著可能有功法傳承、丹藥法寶、乃至元嬰修士的修煉心得!
這對任何金丹修士而言,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。
他苦苦尋覓的金雷竹,說不定在其中也能找到線索,甚至直接獲得。
於公於私,於情於理,他都必須插手此事。
於私,元嬰遺藏的誘惑確實存在。
於公,柳玄煙是他故友,有恩於他,如今落難,他豈能坐視不理?
更何況,朱家兄弟行事如此歹毒,絕非善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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