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手持陣旗,目光看似專注地盯著陣法光幕,實則餘光始終鎖定著李元慶與金角公蟹的戰局。
他面色平靜如水,可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凝重。
“此人確實有兩把刷子。”蕭玄暗自想道。
那青木蓮臺與赤陽焚海劍的配合,木火相生,威力疊加,絕非尋常假嬰修士能夠施展得如此圓融。
而且李元慶那手隱匿身形、融入海泥的神通,更是詭異莫測。
若非之前司徒劍以瞳術窺破,便是蕭玄也難以察覺。
轟隆隆!
就在這時,陣法之內,金角母蟹看到伴侶陷入危局,那雙幽綠的蟹眸瞬間被血色浸染。
它仰天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嘶吼,龐大的身軀如瘋魔般衝撞起來。
雙鉗、八腿、甚至頭頂雙角,皆化作最狂暴的武器,朝著三相歸元陣的光幕瘋狂轟擊!
“砰!砰!砰!”
每一擊都重若千鈞,砸得光幕劇烈凹陷,陣紋瘋狂閃爍。
玄冥重水所化的鎖鏈被崩斷了數根,陣盤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“司徒道友、陳道友,快……快出手啊!老夫快堅持不住了……”
慕容楓傳來痛苦的呻吟,聲音嘶啞。
他佝僂著身子,雙手死死攥著陣旗,臉色極為難看,嘴角已溢位一縷鮮血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趕緊施展神通,牽制住這孽畜!莫要讓它再轟擊陣法了……再這樣下去,陣法一破,咱們誰都跑不了!”
慕容楓心中鬱悶得幾欲吐血。
他堂堂金丹後期修士,在慕容家也是老祖級別的人物,平日裡受盡了族人的敬仰。
可如今,他竟比兩個金丹中期的“散修”還要狼狽十倍!
蕭玄和司徒劍二人氣息平穩,面色如常,彷彿這陣法的反震之力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面。
而他呢?
被陣法抽取了海量法力,又被金角母蟹的狂暴攻擊震得氣血翻湧,狼狽不堪。
“到底誰才是金丹後期?誰才是金丹中期?”
慕容楓在心中破口大罵,羞憤交加。
當然,這並非說明他這個金丹後期很弱。
三相歸元陣分天地人三才之位,天位主陣眼,承擔的壓力最大,幾乎要承受五成的反噬之力。
金角母蟹每一擊轟在光幕上,有一半的震盪之力都會透過陣法,直接反噬到主持天位的修士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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