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右側天際傳來,如洪鐘般清越。
“哈哈哈!蕭道友,別來無恙啊!”
蕭玄循聲望去,只見一艘青綠色的戰爭寶船正從側翼駛來。
船身比鏡月號小了半圈,可船首卻雕刻著一株栩栩如生的參天古木,枝葉繁茂,散發著勃勃生機。
一道身影從那寶船上縱身躍起,如一隻青色的大鵬般橫跨虛空,穩穩落在了鏡月號的船舷之上。
正是華東陽。
他今日換了一身墨綠色長袍,腰間懸掛著那枚小巧的羅盤,下頜的山羊鬍須隨風飄動,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爽朗笑容,一雙明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透著一股子熱絡與親切。
蕭玄微微一笑,上前兩步,拱手道:“華道友,別來無恙。數日不見,風采更勝往昔。”
華東陽哈哈一笑,拍了拍蕭玄的肩膀,隨即目光掃向蕭玄身後眾人。
蕭玄側身一一介紹:“這位是在下道侶上官月璃。這位是在下師尊上官雲霆。這位是溫天齊溫師弟。這位是我岳父柳天權。至於這位……”
他引至方清雪身前,華東陽的目光頓時一亮。
方清雪白衣飄飄,清冷如仙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便自有一股出塵之氣。
華東陽不禁驚歎道:“原來這位便是方仙子啊,久仰大名!”
“那日試劍場一戰,鳳舞九天,一劍驚仙,著實是在仙城內傳為佳話,如今各方勢力誰人不知方仙子的天鳳之威?”
“華某當日雖未親至,可聽聞之後亦是心馳神往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!”
方清雪微微一笑,那笑容如冰雪初融,雖淡卻令人心折:“華道友過獎了。”
“華道友,如今我們青玄宗得罪了幽火門,吳越國不少宗門都唯恐避之不及,生怕被幽火門記恨。”
“你們青木宗還願意跟我們打交道,就不怕惹禍上身?”
蕭玄笑道,目光中帶著幾分試探,卻也藏著幾分真誠。
華東陽聞言,頓時嗤笑一聲,擺了擺手,滿臉不屑:
“哼!幽火門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平日裡仗著九幽魔教撐腰,橫行霸道,欺軟怕硬。”
“他們那點齷齪心思,整個吳越國誰不清楚?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。”
“再說了,我華東陽行事,何須看他幽火門臉色?他們算個什麼東西!”
他說這話時,胸膛高高挺起,下巴微揚,一雙明亮的眼睛中滿是桀驁與灑脫,彷彿世間一切權貴在他眼中皆如浮雲。
那股子意氣風發、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,令人不由得心生敬佩。
“華東陽當真是豪爽灑脫!”
蕭玄由衷讚歎道,眼中閃過一絲欣賞。
“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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