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趙大:我的水滸我的國》第377章 插翅虎堂前明心跡 趙寨主席上釋前嫌(1)

作者:Devanam·16天前

趙復早已搶上前去,一把托住他的臂膀,說道:“雷兄弟的傷勢才剛見好,休要來這些虛禮。有甚麼話只管站著說,難道跪下以後,話便能多出幾分分量不成?”

雷橫連掙兩下,哪裡掙得過趙復,只得重新站直身子,一張臉卻已漲得通紅。

朱仝在旁開口說道:“寨主,小弟早已歸了梁山,前番的事情也曾親自向寨主說過。今日陪雷橫兄弟過來,並非再說小弟自己的去留,只為我二人昔日聽信宋江言語,幾番同山寨為難,總該當面賠個不是。”

趙復擺手說道:“朱兄弟如今已是自家人,過去的舊賬不必再拿出來翻看。今日既是雷兄弟有話要說,便讓他把心裡的悶氣一口吐個乾淨。”

雷橫聽罷,把兩隻拳頭握緊了又鬆開,半晌方才說道:“寨主,俺雷橫是個粗人,肚裡沒有那些好聽的言語。先前宋江說你是草寇,說梁山禍害百姓,俺竟一句不落地全都信了。”

他停了一停,又把頭低下。

“後來官軍來攻梁山,宋江又說只要跟著朝廷立下功勞,便能保住俺那身都頭衣裳,往後說不定還能往上再走幾步。俺聽見這些話,心中確實動了念頭。”

朱仝看了雷橫一眼,卻沒有替他遮掩,只默默站在旁邊。

雷橫接著說道:“今日到了這裡,俺也不把過錯全推到宋江身上。他若存心哄騙,俺自己若不貪戀那點官身前程,也不會跟著他同梁山拼命。”

說到這裡,雷橫抬起頭來,望著趙復說道:“說到底,還是俺自己眼瞎心昏,把肯救人的好漢當成仇家,倒把一身破官衣看得比甚麼都重。”

廳中原本尚有幾聲碗筷碰響,到這時也漸漸靜了下來。

雷橫又道:“寨主從前就曾放過俺與朱兄弟,到了兩軍陣上,俺不但不念舊恩,反倒真刀真槍來取寨主性命。”

“後來俺負傷昏倒,寨主若把俺丟在亂軍之中,俺這條命早不知爛在哪裡。可寨主非但沒有殺俺,反倒叫醫士每日診治,好藥好飯也不曾短少。”

雷橫說到此處,滿臉盡是羞愧,聲音也低了幾分。

“俺醒來以後,越想越覺得沒臉見人。今日當著滿廳兄弟,俺也不說甚麼漂亮話,只認一句:從前是俺雷橫錯了。寨主要打要罰,俺絕無怨言,只是這句對不住,俺不能悶在肚裡一輩子。”

趙復看了雷橫片刻,忽然抬起手來,在他肩頭拍了一掌。

雷橫身子微微一晃,下意識地挺直腰桿。

趙復笑道:“這一掌既然受得住,還能立刻開口回話,看來醫士所言不假,你這身傷確實已經好了大半。”

雷橫一怔,臉上也終於露出幾分笑意。

趙復拉住他的手臂,說道:“雷兄弟能夠當著這許多人的面,把自己的過錯一樁樁認下來,便還是個直腸直肚的漢子。”

“宋江存心哄你,那是宋江的不是;你自己捨不得官身,今日又肯親口承認,這是你雷橫自己的擔當。”

雷橫抬頭問道:“寨主當真肯把從前那些事情全都揭過,不再記恨俺幾番同梁山作對麼?”

趙復笑道:“我要當真記恨你,陣前便不會叫人把你抬回山來。何苦白費許多藥材米糧,只等你醒了以後,再當著眾人罵上一頓?”

近處幾個頭領聽了,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。

雷橫撓了撓頭,說道:“寨主這般一說,倒顯得俺這幾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全是在白費心思。”

趙複道:“只是朱仝兄弟已經留在梁山,你那時尚在昏迷之中,始終不曾親口說過去留。今日既然到了廳上,我也不拿救命之恩來壓你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