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郡王的臉色不好看,甄嬛更是臉色慘白,她原以為剛才才沒有人。
這個時候敦親王直接助力:“這一幕倒是似曾相識。”
“要臣弟說,皇上這喜好,這麼多年了,還是這樣。”
果郡王:“皇兄恕罪,剛才是臣弟在外喝了點酒,並不知是莞常在。”
敦親王:“怪你做什麼?一個女子大庭廣眾之下,脫下鞋襪,是誰逼她不成?”
“再說了,皇上就喜歡這個樣子的。”
這喝了點酒,越說越不像話,敦親王福晉,趕緊將人拉住。
甄嬛跪在下面,也只能請罪:“是嬪妾的錯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沒有誰敢抬頭看皇上的臉,難看的要死,雍正坐在上面,眼神掃過大殿的人。
哪怕是華妃,這下也該酒醒了,皇上定是惱了甄嬛,但是怕是也遷怒了她。
可是剛才看甄嬛一舞跳到了皇上的心坎裡,她根本就忍不住。
安陵容有些擔心的看著皇上,雍正也看到了,但是他現在心情實在是算不上好。
雍正到底是沒捨得那張臉,大庭廣眾之下,也不好做什麼懲罰,免得丟了皇家的面子,讓甄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果郡王也不太好,這事兒辦的,本來以為沒有人,沒想居然被華妃的人瞧見了。
允禮只覺得這一步棋走的有點臭,就算皇上並未發難,他也要謹慎些時候了。
華妃的樓東賦是沒用上,皇上興致也被敗壞了,宴會就早早就結束了。
皇上來了碧桐書院看安陵容,她表現出了十足的擔心:“皇上~”
雍正:“容兒不必擔心,朕無事。”
安陵容:“今日之事,真叫臣妾害怕,這莞常在也實在是太......”
“臣妾原以為,她是個好的,可是幾次三番的給皇上惹麻煩,臣妾都有些不喜她了。”
雍正:“莞常在的確是有些不知所謂了。”
“還是你這兒能讓朕安心,朕也能少些麻煩。”
安陵容:“臣妾倒是有些慶幸,臣妾父親無能,也不能給皇上惹什麼麻煩。”
“如此看來,平庸也算是一好事了。”
雍正:“你啊,旁人都是想著要為母家求什麼榮耀,你倒好,還覺得你父親無能好。”
安陵容:“臣妾是女兒,在家一向不得父親寵愛,所有的好日子,都是遇到了皇上才有的。”
“臣妾感念天恩,只想事事讓皇上如意。”
“臣妾和皇上說句真心話,兒女孝順父母,那都是應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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