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日的功夫,何惟芳就鼓起勇氣,當著眾人的面,揭了劉家的麵皮。
何惟芳:“我嫁入劉家一年,不論夫君如何相對,我都毫無怨言,步步退讓,換來的便是如此後果。”
“縣主,各位貴人,今日凡請為我做主,望二老允我和離。”
眾人嘰嘰喳喳的議論,讓劉申抬不起頭,讓劉暢也只覺尷尬。
蔣長揚:“劉公,這都如此了,不若成全她,否則日後如何官場行走?”
李幼貞:“你也不易,這嫁妝怎得也不看好?”
何惟芳:“當日,劉家娶我進門,是因為一枚貢藥,可以救我母親性命,但我如今才得知,那藥是假,如今我母親已然離世。”
“劉家雖不是兇手,但此舉與兇手又有何不同。”
“之前我放任劉家偷我嫁妝,也是為了救命之恩,如今這救命之恩已然不存在,那自然我也想為自己和母親討個公道。”
“若不能和離,我怨恨在心,怕有哪一日想左了,惹出什麼禍患。”
李幼貞:“劉公,此事做的竟如此不地道?”
劉申:“縣主明鑑,這何氏都是胡言亂語,我劉家自是不曾做過此事。”
李幼貞:“何氏不過一介商賈,如今能鼓起這般勇氣,想來也是受盡了委屈,才敢如此這般。”
蔣長揚:“是啊,如此,不若請縣主做主,允了二人和離如何?”
李幼貞:“本縣主再如何也不好做這樣的主。若是如此,只怕要留下一個以權壓人名聲了。”
蔣長揚:“縣主也是體恤女子。”
李幼貞:“ 那就趁著本縣主在,兩家簽了和離書,好聚好散就是了。”
何惟芳:“多謝縣主!多謝花鳥使!”
蔣長揚:“今日也算日行一善了。”
李幼貞:“嗯,蔣君今日的確心善,何氏,本縣主的報酬可不能比請花鳥使的價錢低啊。”
何惟芳:“是,待妾身和離,清點嫁妝後,自然要給縣主和花鳥使送去謝禮。”
李幼貞:“那看來,我與花鳥使還要在洛陽多留幾日了。”
蔣長揚:“洛陽人傑地靈,蔣某還不亦樂乎著呢。”
李幼貞:“好,明日同花鳥使去遊船,如何?”
蔣長揚:“與縣主同遊,乃是在下的榮幸。”
陳章:“之前也參加過洛陽的船會,不若明日由我安排,招待縣主和花鳥使如何?”
李幼貞:“陳公子會做人,便如此吧,看來花鳥使又少了些許麻煩。”
蔣長揚:“陳章兄,多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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