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長揚:“就是,這個時候不如吟詩作對。”
李幼貞:“花鳥使精通此道?”
蔣長揚:“這兩位精通即可,我與縣主一同品鑑。”
王宏煊:“花鳥使一向喜歡討巧。”
蔣長揚:“聖人曾言,我有識人的本事。”
劉暢:“花鳥使也的確是會看人。”
宴會下午,三人又聚在一起,比射箭,投壺,蔣長揚藏拙,自然是比不過二人。
倒是王宏煊,是真的挺優秀,說得上是文武雙全,而且沒有因為過往改變性格。
至少看起來沒有陰鬱,而是和叔父奪權成功後的意氣風發。
兩人聊天,李幼貞也能感覺到他的謹慎,但表現出來的,也是溫潤公子的形象。
他給寧王的印象可比劉暢好多了,劉暢即便是為寧王辦事,那股傲氣也收不起來。
寧王最不喜歡的,就是他那自命清高的樣子,那股自以為是清官的模樣。
劉申能為寧王府大肆斂財,能為劉暢鋪一條回長安的路,在他的管制下,怎麼可能還清白。
偏偏劉暢一心覺得自己是憑才學,這一點不止寧王煩,李幼貞也不喜歡。
只要能辦實事兒,上位者真的不會看你有沒有才學,又不是去做先生,必須博通古今。
劉暢的骨頭還是太硬了,雖然他心裡放下了何惟芳,一心撲在李幼貞身上。
但他還是希望能夠回到當初他在感情裡佔據上風時候的樣子。
劉暢的心太傲,骨頭太硬,也的確有頭腦,不是一時半刻能夠讓他彎腰的。
但,李幼貞要的是來日奪權,若是不能為她所用,他的結局也一定還要斷一條腿。
蔣長揚目前搖擺,但對付寧王,他還是堅定的站在聖人那邊。
只有,王宏煊,旗幟鮮明的站在她的身後,讓她意外,但也是真的高興。
宴會結束後,王宏煊沒走:“縣主,如今不僅宜陽歸王家管,王家的姻親,附屬也願意跟著王家。”
李幼貞:“恩,有勞明遠。”
王宏煊:“我知道縣主的抱負,我願意誓死追隨縣主,跟隨縣主,助縣主成事。”
李幼貞:“那接下來就要看我們的手段了。”
王宏煊:“明遠也定會在寧王身邊站穩。”
李幼貞:“明遠,為何會選我?”
王宏煊:“直覺告訴我,追隨縣主是個正確的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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