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好幾次,都明顯的察覺到姚玉玲不高興,但是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沒有發作。
今天不理她,明顯就是不滿,估計是考慮到自己現在這個情況,不好意思在他家吵。
他有些煩躁,本來還想睡一會兒,現在也徹底不困了,坐在書桌前,手裡握著筆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沒過多長時間,派出所對他的處罰下來,將他下放到紅陽站去歷練。
姚玉玲去送了他,給他帶了些東西:“好歹這身警服留下了,去了紅陽站,別整天想著非要把什麼大案要案,鍛鍊自己,磨一磨性子。”
汪新:“誒呀,玲兒姐,你咋跟我師父似的?”
姚玉玲:“你叫了我多少聲姐,說你兩句還不行?”
汪新:“行,你說,我聽著。”
姚玉玲:“去了好好表現,別因為自己是從大站換到小站,就氣餒,不論在哪兒都要為人民服務。”
汪新:“放心吧,等我放假了我就回來看你...們。”
姚玉玲:“行,我要是跟車路過,到時候也來瞧你。”
看著馬魁走過來,她就準備走了:“馬叔過來了,肯定是有話和你說,那我就先上去了。”
汪新:“嗯,去吧。”
汪新被下放,姚玉玲當初說的也不全是空話,偶爾也去了幾次。
她給他捎一些東西,去的次數也沒有馬燕勤,就是兩個很好的朋友來往。
一進夏天,她這邊就忙碌了起來,馬上就要參加高考了。
即便她有把握,也忍不住多做幾套題,多看幾頁書。
因為她要參加高考,汪新特意幫她找了好一些資料,特意回來給她送了一趟。
1979年7月20日,姚玉玲帶著東西,準時進入了考場。
她穩定發揮,卷子上的題都會,走出來之後,身上的壓力小了些。
考完試,她的假還沒銷,想到汪新對她的幫助,就帶著東西去看了他。
看著這段日子,汪新還在紅陽站挺適應的:“看你這挺好,這感覺確實少了些浮躁,看來還是有用的。”
汪新:“這是考完試了?”
姚玉玲:“嗯吶。”
汪新:“考的咋樣兒?”
姚玉玲:“我覺著沒啥問題。”
汪新心裡有苦澀,也有驕傲,更多的是真誠的恭喜:“那太好了,你這可是咱們院兒,第一個大學生啊。”
姚玉玲:“我也就是跟你這樣說,一切還得等錄取通知書下來才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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