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從聽到慎刑司三個字,身體就開始打顫了,她想不到年世蘭會做什麼。
年世蘭:“這庶女,出言不遜,挑釁本宮,還摔碎了本宮的一套茶具。”
“本宮想著,既然拿不穩,你就給本宮好好教教她規矩。”
周寧海帶著一群小太監進來,宜修身後的剪秋緊緊的抱住了她,想要護著她。
年世蘭:“四福晉是皇家人,這面兒上的確不能留下傷痕,既然如此便叫這奴才替她。”
“將人拖下去,先賞她五十大板,可不許讓人死了,畢竟是咱們四福晉的心腹。”
剪秋嘴裡喊著福晉,是因為想保護宜修,讓她放心。
外面傳來了聲音,年世蘭:“告訴她,本宮不喜歡吵鬧,她若是吵鬧,本宮就賞她主子兩個耳光。”
訊息剛傳出去,外面的聲音就戛然而止,宜修很快就顧不上外面了。
那翠荷,在慎刑司就主管刑法,有的是辦法讓人,皮上不留任何痕跡,但疼痛百倍的法子。
屋裡宜修忍不住,叫出聲,但她被周寧海和幾個小太監死死的壓住,動彈不得。
年世蘭坐在上邊饒有興致看著,心裡是真痛快,宜修簡直是她一生的宿敵。
看到她如此痛苦,年世蘭心口那些氣都散了很多。
原主的那一生,把宜修視作仇敵,但即便是她最得意的時候,也要向宜修行禮問安。
而且有的時候看似她佔了上風,但實際上總是吃暗虧。
宜修的手段層出不窮,全都是暗戳戳的給人挖坑,她不自覺的都跳了好幾次。
年世蘭就是看不慣她那虛偽的樣子,如今,光明正大才更讓人痛快。
一個多時辰,承乾宮裡宜修的叫聲就沒有停下,但是沒有誰敢到這兒救人。
旁邊的永和宮,德嬪無可奈何,或者是根本不想來觸年世蘭的黴頭,怕引火燒身。
竹息:“娘娘,四福晉那?”
德嬪:“年氏不會弄死她的,本宮若是去了,只怕到時候連這正殿都住不得了。”
竹息:“是,那奴婢叫人在永和宮門口等著四福晉。”
承乾宮這邊,年世蘭也累了:“行了,今兒個就到這兒吧,帶四福晉下去收拾收拾。”
周寧海也根本不管宜修是皇家女眷,就讓太監拖著她往偏殿走去。
院裡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剪秋看到宜修出來,就想過去,奈何她也一步都站不起來。
周寧海像拖著一條狗一樣,將宜修和剪秋都扔進了偏殿。
讓承乾宮的粗使宮女給宜修換了衣服,就送二人出了承乾宮。
宜修根本沒有力氣走路,是旁邊兩個宮女夾著她,才能去永和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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