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子地段也好,鋪面不大,適合剛開始做生意的人,顧廷燁把一切都為她想好了。
想到這些她就提筆給顧廷燁寫了信,謝他為她思慮周詳,期盼日後他回汴京,二人再見。
過了不到一個月,她的鋪子就開了起來,還是賣脂粉,香膏。
生意還算不錯,也能維持她的日常生活,她也在汴京立了女戶。
秋天的時候,顧廷燁來信,他考中了,不日就要回京,到時候再見。
這日,曼娘還在鋪子裡算賬,一道聲音響起:“掌櫃的,給我介紹介紹都有什麼?”
朱曼娘聽到聲音抬頭,臉上笑意浮現:“顧公子,你回京了?”
顧廷燁:“是啊,總算是不負所望,中舉了,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參加科舉,這段時間便要去盛家的私塾讀書了。”
朱曼娘:“可是上次幫你來送契書的那位公子?”
顧廷燁:“是,正好,今日我約了則誠,你也一道去,我給你二人介紹一番。”
朱曼娘:“你們兄弟二人吃酒,我跟著合適嗎?”
顧廷燁:“有什麼不合適的,你二人都是我的好友,自然也該相識一番。”
朱曼娘也沒拒絕,將鋪子交給夥計照看,收拾一番,帶著海棠就出了門。
顧廷燁先一步去了,他怕自己跟朱曼娘接觸的多,被顧家察覺,給她帶來麻煩。
到了樊樓,包廂裡二人已經聊上了:“顧公子,盛公子。”
顧廷燁:“曼娘,你來了。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盛家的長子盛長柏,那是我的至交好友。”
又介紹她:“這位是煙霞閣的掌櫃,朱曼娘,亦是我的好友。”
“雖然之前你二人已經見過了,但我還是給你二人介紹一番。”
朱曼娘:“日後,盛公子給家裡姊妹買什麼,可要照顧我生意。”
盛長柏:“那是自然。”
包廂裡,曼娘要吃飯,自然是摘了圍帽,三人聊天,也能聊到一處去。
盛長柏更對她好奇,一介女子,只知道她之前過的艱難,卻不想也如此博學多才。
盛長柏:“不想朱娘子,也如此有見地。”
朱曼娘:“都是顧公子照顧,以前不過是讀過書,後來都是顧公子,不吝賜教,還經常為我帶一些手抄本,讓我也長了見識。”
盛長柏:“仲懷用心了。”
顧廷燁:“你不知道,曼娘過去日子過得艱難,但卻從來不自怨自艾,也是堅韌。”
喝了點酒,盛長柏也打趣:“若非如此,你哪裡還有如今這英雄救美的機會。”
顧廷燁卻看了曼娘一眼,眼裡滿是認真:“我倒是希望我沒有這機會,她也不必過那麼久的苦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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